這會兒聽見徐錚惡言惡語,徐婉如連眼睛都沒多看他一眼,帶著小蓮就繞開他,直接往燕國公主的屋子走去。
徐錚見徐婉如連看都不多看他一眼,心里的怒氣值頓時到了最高點,當年朱念心對他的不屑,而今重合了徐婉如的不屑,徐錚舉起手,一巴掌就賞了過去。
“老爺,你這是干嘛呢”小蓮一伸手就攔下了徐錚,徐錚雖是武將家的子弟,可多年沉迷酒色,力氣和功夫,連個丫頭都比不上。
“好,好,好,”徐錚越發面目猙獰了,“松煙,去祠堂取家法來。”
這時,哭的面紅目腫的宋紅妝也趕來了,聽見徐錚下令,就催道,“松煙,侯爺讓你去,你就去。”
“我看哪個敢去”燕國公主帶了英王和蕭誠,氣勢洶洶地出來了。本來,她在屋子里和蕭誠說著許老夫人,英王在一邊聽著。誰知突然就聽見徐錚的聲音,看樣子,是對著徐婉如發火了。
鑒于兒子的體面,燕國公主一時還不愿意出去,打算等徐婉如和徐錚進來了,她在說話不遲。誰想那個不爭氣的兒子,竟然在外面動手了。
英王扶了一把燕國公主,心里有些替自己這個姑母可惜,怎么就養出這么一個糊涂蟲的兒子來。他若是生了這么個兒子,不用別人說,自己都覺得丟人,說不定,一早就溺死了,哪里會容他這般丟人現眼呢。
“侯爺,”英王開口了,“父女兩的,有什么事好好說嘛,喊打喊殺的干嘛。”
這會兒,徐錚的怒氣值下降了一些,上前給英王見禮,“見過王爺。”
“都是自家人,這般客氣做什么,”英王年紀比徐錚小了一半,處事卻是十個徐錚都比不上的。
燕國公主心里嘆氣,這宮里養出來的孩子,就是不一樣啊。眼下忠順府衰微,日后能倚仗的,就是徐婉如這些孩子們了。她怎么舍得,讓徐錚教壞了孫子孫女。
對著英王,徐錚倒是沒多少尊敬,見過禮,就兀自說了,“王爺,這事您不知道,如意這丫頭的臭脾氣不教不行啊,我也是實屬無奈,才在堂下教女啊。”
“哦,”英王挑眉看了一眼宋紅妝幾人,“帶了妾室教女兒,侯爺倒是別開生面啊,本王倒是要好好看看,回去也跟皇兄說個新鮮。”
徐婉如的臭脾氣,英王自然是知道一二的,可是想教訓她,也得看看徐錚有沒有這個資格了。這個忠順府,徐婉如住著,可真夠不順心的,英王都替她覺得辛苦了。
因為寵妾滅妻,嫡庶不分的事,徐錚挨過肅宗一頓罵,而今英王這般說了,徐錚自然不敢造次。
“你們都回去,這里沒你們什么事。”徐錚朝著宋紅妝幾人揮了揮手,趕走了姬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