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底要干嘛,綁架嗎?
看著一臉迷茫的林傾城等人,陷入沉思后的張婆緩緩道:“那一年,我和你們一樣,也才21歲,是花一樣的年齡。
而且,我還是新聞專業的一名大三學生。
那天車拋錨了,中途又換了一輛車,暮色降臨,司機停靠在一個破舊的服務區,乘客們三三兩兩地下車方便。
我當時有些尿急,就去了廁所!
那個廁所,是我從此以后見過最干凈的廁所,即使他的氣味很難聞!
當我從廁所出來,沒走幾步路,突覺身體被人攔腰抱起,一塊充滿了氨水味的毛巾捂住了她的口鼻。
巨大的驚恐襲來,我拼命扭動身體,像頻死的魚奮力掙扎。很快,她后腦勺上又挨了重重的一擊。”
說道此刻,張婆的眼眶泛紅,死死地看著眼前的林傾城等人,充滿了嫉妒!
但是,想到眼前的這些人,都要和自己一樣的下場,又露出由衷的笑容!
“你和我們說這些干嘛?”林傾城皺著眉頭道。
“呵呵,聽我說完,小丫頭!”
張婆冷笑一聲,繼續道:“等我再睜開眼睛,發現我的手腳被捆綁,像只待宰的雞被鎖在一個暗黑的小室里。
小室只有極小的一扇窗,位置很高,僅能透過些微的光線,外面是什么樣,她完全看不到。
小室的一角有只小木桌,上面是香火繚繞的神龕,供奉著一尊彩繪的神像,那神像的表情在散布著灰塵的光線中顯得很猙獰。
剎那間,一萬種可能性在我的腦海中閃過!
我在想,他們要殺了我祭神,還是把我賣到妓院,又或者把我做**器官移植?
我該如何保全自己?
此生,她還能再見到自己的父母親嗎?
那種顫栗的恐懼感,從心臟快速蔓延至全身,我渾身瑟瑟發抖,不受控制。
可是,等她餓到頭暈眼花,奄奄一息時,門“吱呀”一聲開了,走進來一個穿藏藍布褂的老婦人。
強光直射進來,我瞇起了眼睛。
老婦人走近了,架起我一只胳膊說:“跟我走。”
我當時腦海一片空白,站了起來,兩腿軟到發飄。
穿過一個散養著雞鴨的小院落,老婦把我帶進一間破落的瓦房。
我飛快地掃視周遭的環境,這是一戶貧落的農戶,屋里僅有一張高腳的木頭床和一張低矮的四方木茶幾。
老婦讓我坐在木床上,床邊的瓷碗里有兩只干黃的饃。
老婦拿起一個饃塞到她手里:“吃吧!”
我舉起捆在一起的手,聽話地把饃往嘴里送,心里想得是,要吃飽了才有力氣逃命。”
說到這里,張婆停止繼續說話,雙拳緊握,泛起了陣陣骨節白!
“之后呢?”
坐在林傾城旁邊的郁萍,小聲問道!
“之后,呵呵!”
張婆冷笑一聲,繼續道:“老婦告訴我:“從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兒媳婦了。
你莫想著往外逃,你也逃不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黑瘦佝僂的身影從里屋里閃進來。
老婦人說,這是我兒子。
來人緩緩抬起臉,那是怎樣的一張臉呀!
大半邊臉上布滿了暗黑坑洼的麻點,左眼的上眼瞼斜掛下來黏在下眼瞼上,左眼只見豆大的一點星光,左鼻孔鼻翼少了一大塊,露出不對稱的碩大的鼻孔……
這樣一張怪物臉,嚇得我一哆嗦,啃了一半的饃掉到了地上。
我哭著搖頭,眼淚流成了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