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么偏,不會是什么莆田系醫院吧”劉勝楠看著手機導航里的顯示,冉騰輝住的醫院就在這附近。
可這是條死胡同啊。
“楠姐,會不會錢偉搞錯了輝哥要是受傷,肯定住大醫院啊。”杜鵑摸著自己滿頭的臟辮說道。
“要不你給輝哥打個電話問問”
劉勝楠臉色有幾分不自然,“他手機應該沒電關機了。”
自從昨晚后她就聯系不上冉騰輝了,每當這個時候她就知道,這是冉騰輝不想讓她找他,估計陪他哪個女朋友吧。
她也只是這些女朋友的其中之一而已。
她一定要找到冉騰輝,警告那些女人,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冉騰輝是她的。
這時頭頂忽然落下一大塊黑布,兜頭將兩人罩了進去,劉勝楠和杜鵑同時發出一聲尖叫。
這時從墻頭跳下來四個男人,一人站一個角,互相對視一眼。
上去對著蒙著黑布的兩個人拳打腳踢。
兩人拼命的尖叫“救命啊。”
拳頭如雨點般落下,很快兩人除了呻吟就說不出話了。
一輛白色寶馬悄無聲息停在巷子口,將巷口堵的嚴絲合縫。
車窗半降,露出少女沉靜優美的側顏。
鄭青嘖嘖道“這么狠,這就是招惹你的下場”
“如果我沒有自保能力,今天你見到的,就是我的尸體,有一種人,天生邪惡,無法教化,只能以惡止惡。”
鄭青瞥了她一眼“你不是從小學佛嗎外人都傳你多么善良大度,慈悲為懷,真該讓他們看看你現在的模樣。”
少女瑩白的指尖撥轉著佛珠,眉眼淡若云煙。
“人都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而我、自有我的因果。”
“別說,你這脾氣我喜歡,跟你媽一模一樣,從來是有仇必報。”
明鏡眉尾微不可察的抽了抽。
那邊很快結束了戰斗,有個男人惡狠狠的呸了一口“劉勝楠,你做了那么多壞事,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派我們來懲罰你,如果以后你還是不思悔改,讓你父母等著白發人送黑發人吧。”
話落利落的跳上墻頭消失了。
兩人蜷縮在地上,黑布還蒙在她們身上,良久后傳來嗚咽聲。
明鏡收回目光,升起車窗“走吧。”
劉勝楠掀開蓋在身上的黑布,掙扎的坐起來,臉色白的瘆人,但她臉上卻沒有一點傷。
杜鵑躺在地上,實在沒有力氣爬起來,“楠楠姐,你到底得罪什么人了。”一句話說的磕磕絆絆。
劉勝楠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怎么知道”
話落捂著胸口吸氣。
“被我查到是誰,我一定要扒了她的皮。”
祝湘湘最近變成了透明人,不管在學校還是在祝家,從前的她,高傲又溫柔,現在變得越來越沉默。
這天放學后,她從學校出來,看到自己那輛黑色大眾,臉色沉了沉。
前幾天林清把自己那輛新買的寶馬x5給了明鏡,還配了一個專職司機。
這輛大眾她從上初中就開始用,已經五年了,林清從沒想過給她換新的。
她還抱著什么幻想呢,祝湘湘自嘲的笑了笑。
坐上車,手機響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