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不當縮頭烏龜了”
冉騰霄好笑的說道“賭什么”
“都行。”
骰寶、牌九上次玩過了,這小子是個中高手,冉騰霄準備換個方式,吩咐人擺賭桌。
兩人在賭桌兩端站定,荷官小妹發牌,其他人被清理出去,三尺范圍內不能有人,大家只能遠遠觀望。
冉騰霄雙手撐著賭桌,盯著對面的少年“既然是賭,那就要有賭注。”
少年懶散的靠在椅背里,單手支著下巴,頭頂刺眼的燈光照射下來,將少年的剪影映得有些模糊,那種神秘懶散卻冷酷的氣質像毒癮一樣蠱惑人心。
趙蓁遠遠看著,只覺得脖子那里灼燙的感覺更強烈了。
少年換了個姿勢,磁性的嗓音帶著漫不經心的意味“我贏了,你把祿昌的人頭交給我。”
冉騰霄瞇了瞇眼,果然,他就是為吉昌報仇而來。
他笑道“那我贏了呢”
少年嗤笑一聲,似乎在嘲笑他的異想天開,“不可能。”
“我贏了,你留在我身邊,為我所用,兩年后,你想要祿昌的人頭,就拿去。”
少年一拍桌子,不耐煩道“磨磨唧唧的,耽誤了小爺的時間,你賠得起嗎”
荷官小心臟抖了抖,加快了發牌的速度。
第一局,兩人同時拿牌。
趙蓁皺眉問蝎子“表哥賭技怎么樣”
她還真沒見表哥上過賭桌。
蝎子露出自信的笑容“這小子不自量力,宵爺,曾經在拉斯維加斯刷新過記錄,那里至今還保留著他的金手印。”
趙蓁滿意的笑了“我一定要把這小子狠狠的抽一頓方解我心頭火。”
冉騰霄瞥了眼對面少年,一點點將牌亮出來。
眾人伸長脖子看著,“黑桃1,宵爺穩了,這小子不自量力。”
“那是,宵爺管理博金來這么久,沒兩把刷子怎么行。”
“他怎么不開牌,不會是嚇住了吧,這才哪兒到哪兒,等會兒看宵爺怎么虐殺他。”
少年懶散的坐著,修長的手指輕輕翹起牌角掃了一眼,沒有人看到口罩下唇角微勾,邪性十足。
趙蓁握緊了拳頭,暗暗祈禱表哥一定要贏。
少年兩指夾起一張牌,輕輕翻轉,牌面上碩大的紅桃k在燈光下十分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