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地鐵上你救了我父親,我還未正式對你說聲謝謝,今日借此機會,正式道謝。”
沈舟拱了拱手。
“博物院先生也救了我妹妹,扯平了。”
“這怎能扯平,不一樣的。”沈舟搖頭失笑。
“我父親早就念叨著你,有時間去家里看望一下老人家吧,不然他早晚把我折騰死。”
明鏡點點頭“老爺子精力旺盛,是好事。”
兩人聊了許多,沈舟驚訝的發現這女孩年紀雖小,見識談吐卻不凡,面對他不卑不亢,有些想法連他都要自慚形愧,通透至此,實乃驚人。
兩人越聊越投機,儼然一對忘年交。
沈客和趙蘅在一旁面面相覷,是一句話也插不進去。
俗話說高處不勝寒,先生自從執掌神舟集團,他的那些朋友也漸行漸遠,強者總是獨行,而弱者才成群結隊,這么多年來,先生孑然一身,與人相交也永遠克制而理性,這還是第一次,他看到先生發自真心的笑容,無所顧忌,談天說地。
心想這個祝小姐,還真是出人意料。
時間不早,兩人已然意猶未盡。
明鏡起身“沈先生,天色已晚,改日有空再聚。”
沈舟笑道“別先生先生的叫,聽著怪別扭的,叫我名字吧。”
趙蘅驚訝的瞪大雙眼。
明鏡沒有絲毫拘泥,點頭“相交貴在知心,名字不過一個代號而已。”
“我就喜歡你的通透,不過我很想請教你一個問題。”
明鏡洗耳恭聽。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往外走。
“你的人生中,就沒有痛苦的時候嗎”
“痛苦不過是內心的執念罷了,一念拿起,一念放下,苦樂自知,唯有自渡。”
“唯有自渡。”沈舟喃喃著,目光漸漸清明。
“跟大師說話,真是豁然開朗。”
趙蘅癡迷的看著明鏡的背影,沈客一巴掌打在他的背上“臭小子,給我收收心,大師是你能玷污的嗎”
趙蘅委屈的說道“她不是已經還俗了嗎”
“年紀輕輕就已經修為高深,還俗了也是你不能肖想的,對大師不敬。”
趙蘅也已經死心了“好吧,反正這輩子沒有人可以奪走她的心。”
兩人下樓來,正撞上守株待兔的祝文韜一行人。
傅南生目光流連在少女皎美如月的面容上,癡癡道“這沈總打哪兒尋摸來的美人,真是水靈。”
祝文韜和周靈卻同時變了臉色。
祝文韜還以為自己眼花了,揉揉眼再看去,沒錯,前幾日還在祝家客廳差點打起來,他怎么可能忘了祝明鏡那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