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氣。
周媽白了她一眼,把她拉到一邊“素文是小姐帶回來的,你對她客氣點。”
祝湘湘咬了咬唇“周媽,我沒有別的意思,素文姐這么哭,不知道的還當明鏡欺負她了呢。”
周媽冷笑了聲,整個祝家,除了你誰還會這么想。
祝湘湘倒了杯水,瞇眼看著韓素文和明一,忽然問道“明鏡的小師妹們,還能找到家人嗎如果能回到家人身邊,對明鏡來說,也是功德一件。”
還用得著你提醒周媽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小姐應該有自己的打算。”
祝家已經養了一個祝湘湘了,再多養三個也不成問題。
祝湘湘心底盤算著,如果明心才是祝家大小姐,那么明鏡是哪里來的野種,說不定身世比她還不堪,等她找到證據,一定要狠狠的戳穿明鏡虛偽的面具。
“啊啊啊。”周瑩瘋了一樣從二樓沖下來,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周媽,她沖上去抓著周媽搖晃“曲飛臺來江州了,他來江州了,中午在竹香樓吃飯,好多人堵到他了,嗚嗚我為什么現在才看到消息。”
周媽對追星過頭的周瑩理解無能,“瑩瑩小姐,你聲音小點,周媽的耳朵要被你喊聾了。”
祝湘湘愣了愣,曲飛臺那個大明星曲飛臺
她以前也很喜歡他的歌,關鍵長得帥,大概是每一個少女的夢中情人吧。
聽到他來江州了,祝湘湘心情難以自抑的有點激蕩。
最近幾個月俗事纏身,她沒有時間去關注喜歡的明星,因此乍一聽到曲飛臺的名字,有點怔然。
“湘湘姐,二十九號是曲飛臺的江州演唱會啊,你買到票了嗎”周瑩急切的追問道,她記得祝湘湘以前很喜歡曲飛臺的,每一張新專輯都有買。
祝湘湘搖頭“我把這茬兒給忘了,現在再買還來得及嗎”
“票早就賣完了,現在只能走內部贈票渠道了,你可以找人打聽一下,演唱會的贊助商有沒有跟祝氏集團合作的企業,可以給咱們小小的行個方便。”
內部贈票只要有關系,很容易弄到,但曲飛臺這個程度的,就不一定了。
祝湘湘撇撇嘴“我現在是落毛的鳳凰不如雞,你求我不如去求你表姐,她現在可是集團董事長,對她也就是張張嘴的事。”
周瑩一拍腦袋“對哦也是,看我真是昏頭了,干嘛要跟你說。”
話落甩都不甩祝湘湘,扭頭跑走了,邊走嘴里還邊咕噥著“誰是鳳凰誰是雞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祝湘湘這死丫頭,賤兮兮的。
曲飛臺只休息了一天,二十三號就開始投入到緊張的排練中。
江州演唱會的地點在江州體育館舉辦,基本上上午和樂隊排練,下午和舞臺監管團隊就現場特效進行溝通,這些細節一般有專門的人員負責,但曲飛臺身體力行,不放過一個細節,力求盡善盡美,這才讓他每一場演唱會給觀眾帶來的幾乎是藝術般的享受。
結束一切,差不多快晚上八點了,這一天曲飛臺連軸轉,沒有一秒休息,中午吃著飯都在跟國外的音樂制作人通電話,太投入差點喂到鼻孔里去,田隆把這滑稽又心酸的一幕偷偷錄下來,到時候剪到幕后紀錄片里,又可以賣一波敬業人設了。
不、不能叫賣人設,曲飛臺本來就是這樣的人,他行事上很低調,是他的經紀人熱愛營銷,黃超的口頭禪酒香還怕巷子深。
好在曲飛臺專業能力過硬,黃超怎么營銷都翻不了車。
鉆進房車里,曲飛臺靠著椅背瞇起眼睛,過了一會兒,他說道“小田,路過咖啡店幫我買杯咖啡。”
“你晚上不睡覺了”田隆不贊同的說道。
曲飛臺懶散的靠在椅背里,一只手輕輕的敲著膝蓋,仿佛優美的旋律在他的指下誕生。
“來靈感了,寫一首新歌。”
田隆拿他沒辦法,剛好路過一家星巴克,便讓司機停車,下車買咖啡去了。
曲飛臺百無聊賴的掃了眼窗外,忽然,他的視線凝在馬路對面,定格住了。
璀璨浩渺的眼珠深處,有星火閃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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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終于趕上了
大家喜歡曲飛臺嗎,他不再是打醬油的男主了,跟女主的對手戲多起來了。
猜猜他最后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