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仿佛就是有這樣一種魔力,她就靜靜的坐在那里,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足夠吸引人,讓人完全無法從她的身上挪開目光。
吃完早飯,三人坐電梯去到地下車庫,曲飛臺依舊是帽子口罩遮面,他身高腿長,走路很快,明鏡走路卻永遠慢悠悠的,不疾不徐,為此曲飛臺只能放慢腳步,這樣才能維持跟明鏡走在同一水平線上。
車庫內很暗,明鏡走路悄無聲息,曲飛臺輕咳一聲,聲控燈此起彼伏的亮起。
杜澤先一步去開車了,此刻諾大的車庫內只有明鏡和曲飛臺兩人,整個世界安靜的仿佛只聽得到兩人的呼吸聲。
“明鏡。”少年低沉的聲音落在耳邊,像一首濃香的醇酒。
明鏡心道不愧是靠嗓子吃飯的。
“嗯。”
“演唱會刻錄成盤之后,我送你一張,你一定要看。”
“好。”
少年清朗的聲音里夾雜著一絲喜悅“你真的會看嗎”
地下車庫陰涼又昏暗,不知從哪里刮來一陣風,吹起明鏡的裙袂,飄飄然似要乘風歸去。
曲飛臺心下一慌,下意識抓住她的手臂。
她無欲無求,淡漠清冷,好似這個世上沒有任何人任何事入得了她的眼,曲飛臺真怕她下一刻真的成仙飛天了。
明鏡眸光落在他抓著自己手臂的那只手上。
少年手掌很大,指骨修長,指甲剔的圓潤干凈,皮膚比她的手臂皮膚要黑上一個度,因此也越發凸顯的明鏡的肌膚白皙的過分。
曲飛臺意識到自己僭越了,趕忙松開手。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皮膚太白太嫩,他手掌抓過的地方立刻紅了。
曲飛臺背在背后的那只手,掌心發燙。
肌膚相觸的柔嫩觸感,在心頭揮之不去,繾綣著令他的心柔軟的一塌糊涂。
明鏡盯著他抓過的地方,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這時明鏡身后車燈大亮,一輛轎車快速朝他們開了過來,對方似乎才發現兩人,驚叫著讓她們讓開。
千鈞一發之際,曲飛臺一手攬著明鏡的腰,抱著她在地上一滾,落地的瞬間,他翻轉了身體,自己的背撞在地上,明鏡整個人壓在了他身上。
“唔。”曲飛臺悶哼一聲,扣在明鏡腰間的手緊了緊。
近在咫尺,四目相對,曲飛臺深深的望著她的眼睛。
這是他第一次認認真真的看她的眼睛,很漂亮的杏眼,眼睛黑白分明,又大又亮,眼珠如同濃墨,黑亮之中透著深不見底的神秘,似乎藏著許多的故事,卻又在眨眼間斂于平靜,像一汪清澈的湖水,無論湖底如何洶涌,湖面永遠波瀾不興。
“明鏡我。”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
下一刻,明鏡起身,拂了拂裙擺,垂眸淡淡的看著他“傷到哪里了”
那雙平靜的眸光仿佛一盆冷水兜頭澆了下來,曲飛臺滿腔激情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掙扎著爬起來,曲飛臺輕嘶了一聲“沒事。”
明鏡瞥了眼他的手肘處,斂眸不語。
那輛車子擦著兩人沖過去,直接消失了,估計是怕擔責任,趁兩人還沒反應過來,溜之大吉。
這時杜澤開車停在兩人面前,明鏡從后備箱提了一個小盒子上了后座。
曲飛臺看著她打開盒子,竟然是一個急救包,里邊有消殺藥品。
明鏡拿著棉簽沾了碘伏,抬眸看了他一眼“把胳膊伸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