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在骨不在皮,娛樂圈的花瓶太多了,空有美貌,實則是腦袋空空、滿腹草包,所謂的氣質也只是美貌帶來的附加值。
然而面前的少女,背脊挺的筆直,仿若不論什么樣的困難也不能壓垮她的脊梁,舉手投足優雅從容,即使泰山壓頂,也能不皺眉頭,這種不悲不喜的從容是多少歷經滄桑浮沉的老人才能領悟到的人生真諦。
她太年輕了,這種從容也就顯得格外迷人,讓人忍不住去思考、去探索,在她的身上究竟發生過什么故事
因為好奇而生出的探尋,是沉淪的開始。
“身體好的差不多了。”明鏡放下她的手腕。
“我能離開這里嗎這么多天了,我真的快憋死了,你放心,我不會給你惹事的。”少女又焦灼又期待的說道。
被關禁閉的滋味實在不好受,雖然有吃有喝,還有人伺候。
這個時候她才知道,自由是多么的重要。
明鏡垂眸看著她,她個子很高,遮住了頭頂的燈光,一片陰影壓下來,少女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明明比她小許多,但面對那雙眼睛的時候,卻有一種讓靈魂都為之震顫的恐懼。
“我可以帶你離開這里。”
少女眼神一喜。
“但是你要掩去容貌,不能讓任何人看到你的長相,也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的名字。“
梁燕然愣了愣,她沒有去問為什么,點了點頭“好。”
“后天早上,我要去參加一檔生活綜藝,你做我的助理,跟在我身邊吧。”
生活綜藝
梁燕然覺得命運果然是個圈,她剛從娛樂圈出來,換了個身份又要踏進去了。
只是之前她是眾星捧月的大明星,現在是個小助理了。
“只要你不要忘了答應我的事情,不管你讓我做什么,我都不會拒絕。”
梁燕然沒有忘記,她現在茍延殘喘,是為了什么,這樣也好,換個身份,更有利于調查。
這時從門外走進來一個年輕女人,低眉順眼的開口“小姐。”
明鏡點點頭,“開始吧。”
女人手里提著一個黑色的包,鼓囊囊的似乎裝著不少東西。
梁燕然好奇的打量著她,只見女人打開包,里邊是各種化妝工具和假發衣服,女人取出一套工具,對她說道“咱們開始吧。”
梁燕然扭頭看向明鏡。
明鏡坐在沙發上,拿起桌子上的一本雜志,隨手翻了起來。
梁燕然抿抿唇,扭過頭去。
一番搗鼓后,女人退開一步,滿意的點頭“小姐教我那么長時間,終于學有所成了。”
然后低頭在包里翻了翻,翻出一頂齊耳短發,套到了梁燕然腦袋上。
“好了,你自己照照鏡子去。”
梁燕然走到衛生間,只聽里邊發出一聲慘叫。
鏡子里這個皮膚黝黑、滿臉黑斑嘴角還生了個媒婆痣的丑女到底是個什么登西
更絕的是媒婆痣上還長了一根毛,隨著呼吸一起一伏,要不要這么生動
這張臉雖說不算多漂亮,但最起碼也是個清秀佳人,現在鏡子里這個又土又丑的黑妞到底是哪里來的。
一點兒原主的影子都找不到。
要不是親眼所見,她以為自己又換了具身體重生。
梁燕然從衛生間沖出來,指著自己的臉“這也太難看了。”
明鏡抬頭,蹙了蹙眉。
“太引人注目。”
是丑的引人注目,梁燕然忍不住想爆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