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里有基本的生活設施,冰箱里的吃食夠吃一個星期,這部手機你拿著,里邊存了我和杜澤的電話號碼,后天早上,我來接你。”
明鏡把一個新手機放在桌子上,“如果你想變成孤魂野鬼的話,現在就可以離開。”
少女淡淡的聲音沒有情緒起伏,卻令葉貞的心猛然一揪。
“我現在無依無靠,能去哪里呢,而且你答應了我要替我查清死因,反正我是賴上你了。”
明鏡將一串佛珠交給她“戴在身上,于你身體有好處。”
葉貞接過來看了一眼,那佛珠很是古樸,顆顆圓潤飽滿,應該經常被主人拿在手里,盤出了包漿。
佛珠觸手溫熱,似乎沾染了主人的體溫,很神奇的是她摸到佛珠的那一刻,仿佛一股暖流從佛珠上傳進身體里,猶如置身于溫泉中,全身的每一根毛孔都打開了,耳清目明,陰郁之氣一掃而空。
葉貞知道這佛珠一直被明鏡戴在手腕上,是明鏡的貼身之物,一定是好東西。
她把這串佛珠套在手腕上,拉下袖子蓋住,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很有安全感。
“謝謝你。”
即使知道她可能是為了她師姐的身體,葉貞這一刻依舊覺得心底暖暖的。
“好好休息,有事打我電話。”明鏡交代了一句話便離開了。
明鏡剛出門,便看到等在門口的曲飛臺,看到明鏡出來,立刻站了起來。
“這么晚了,你還要回祝家嗎”曲飛臺應該是剛洗過澡,頭發還濕漉漉的,一雙漂亮的眼睛猶如雨水洗過的天空,干凈澄澈,清晰的映出明鏡的身影。
“是。”
明鏡腳步不停走進電梯,曲飛臺摸了摸腦袋,猶豫了一下,追上去“我送你去停車場。”
在電梯門關上的最后一刻閃了進去。
電梯下行,狹窄的空間內,彼此的呼吸聲清晰可聞,曲飛臺鼻尖又嗅到了熟悉的幽香。
“你上去吧,雖然是深夜,也要謹慎一些。”明鏡淡淡道。
“好。”曲飛臺眼角覷著她的一片裙袂,心臟不受控制的跳得飛快。
“后天我就要走了。”曲飛臺說道
明鏡想起鄭青的話,那檔生活綜藝在敲曲飛臺。
“去哪里”
曲飛臺雙眼一亮,明鏡終于主動問他一次了。
“經紀人給我接了一個綜藝,就在江州附近,開車一個小時,可能要錄兩三天吧,錄完節目我直接回京都了。”
大哥不讓他留在江州,一方面是因為青龍會,一方面也是因為江州離京都太遠,出事了鞭長莫及。
尤其當大哥得知明鏡跟冉騰霄有聯系,更是阻止他逗留江州,若不是他強烈反對,云墨早把他帶走了。
曲飛臺因為即將到來的分離而有些惆悵,江州為什么離京都那么遠,為什么他離開家了還是脫離不了大哥的掌控,深深的無力感從他的心頭升起,他不由得暗暗攥緊了拳頭。
娛樂圈頂流、歌壇天王又如何,他此刻只是個面對喜歡的姑娘都沒有勇氣表白的膽小鬼。
“叮”電梯門開了,明鏡走了出去,走了兩步,扭頭看了他一眼“好好生活,驚喜也許就在下個轉角。”
話落轉身離開。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少女曼妙的背影。
曲飛臺愣了愣,琢磨著明鏡的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