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明鏡起床的時候,天色灰蒙蒙的,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所有人都沉浸在睡夢中,天地間除了雨聲、風過樹梢的沙沙聲,一切靜謐又安詳。
明鏡洗漱后下樓,有個值班的工作人員一抬頭,看到明鏡愣了愣“你你怎么起這么早怎么不多睡會兒”
昨晚大家嗨到半夜,明鏡早早就睡了,大家也不敢去打攪她,畢竟昨天她干的活最多,肯定累的極了。
值班人員低頭看了眼手表,凌晨五點零五分,這也太早了,肖雯雯每次都是不睡到八九點絕起不來的。
明鏡順手拿起墻角的雨傘,撐起,走入雨中,空靈的聲音裹挾著風雨朦朧的飄入耳中。
“我出去轉轉。“
明鏡的跟拍攝影正呼呼大睡著,被盧欣語搖醒,“快點吧,明鏡出門了。”
攝影師一臉懵逼“天還沒亮呢,她出門干嘛”
盧欣語語氣有些沖“我怎么知道覺都不讓人睡,真是能作。”
攝影師爬起來套上雨衣扛起攝影機就沖了出去,盧欣語猶豫了一下,還是躺回了睡袋里。
時間太早了,還是再睡會兒吧。
值班人員剛收回目光,就見曲飛臺走了出來,“曲曲先生您怎么也起來了”
“明鏡出去了嗎”曲飛臺問道。
對方愣愣的點點頭。
曲飛臺二話不說拿著雨傘就沖了出去。
曲飛臺的跟拍攝影被叫醒的時候,茫茫山野間,哪里還有他的身影。
一時間沒人睡得著了,導演也被臨時叫了起來,聽到曲飛臺追出去找明鏡了,吩咐道“給閆旭打電話,別打瞌睡,這可是爆點。”
閆旭是明鏡的跟拍攝影師,只有他一個人追了上去。
山雨濛濛,晨霧攏煙。
白衣少女撐傘走入雨中,煙霧攏身,孤影飄渺,猶似畫中人。
閆旭不遠不近的跟著,不需要任何特效,這就是仙女。
走了兩步,明鏡回身,遠山不及黛眉,煙雨畫就秋目,世間千萬顏色,唯這抹月白獨一無二。
“你回去吧,我獨自走走。”
閆旭愣了愣,趕忙說道“那不行,下著雨,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我陪她,你回去吧。”閆旭扭頭,就看到一個身材高大的少年信步走來,傘下、雨幕中,劍眉星目,俊美若天神。
曲飛臺
閆旭心道這可是爆點,他怎么能走節目收視率就指著你們了。
少年眉峰凜冽,目如寒星,淡淡的掃過來一眼,閆旭心底一緊,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可是山里下著雨,你們要是出了事,節目組擔待不起。”
“跟你們沒關系。”
看曲飛臺態度強硬,在放棄收視率和得罪曲飛臺之間,他果斷選擇了前者,扛著機器轉身就走。
曲飛臺待人走遠了,走到明鏡身邊,與她并肩而行。
“如果以后老了,在山里蓋座茅屋,養兩只雞鴨,閑時彈琴作曲,得一佳人相伴,余生豈不快哉”曲飛臺望著遠處的山峰,一臉憧憬的說道。
“你能放下一切虛名浮利,甘心粗茶淡飯嗎”
曲飛臺笑著搖搖頭“看來你還是不了解我,虛名浮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人活一世,開心最重要,如果是能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即使在地獄,也甚于上天堂。”
少年看過來的目光炯炯如神,面對這樣集一切光環于一身的少年,很難有女子不心動。
明鏡望著遠處連綿群山,淡淡道“祝你夢想成真。”
曲飛臺望著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