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超顧不得震驚,趕緊捂住假發。
就見曲飛臺和云墨上了直升機,云墨扭頭看了他一眼,“愣著干什么要我親自請你”
黃超趕緊小跑過來登了上去,隨后田隆也是一臉震驚加麻木的坐了進來。
云墨坐在副駕駛,跟駕駛員正在交流,說著一些他聽不懂的話,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黃超偷偷靠近曲飛臺,拉了拉他的袖子“小飛你不會是什么隱藏的超級富二代吧”
直升飛機受航空管制,加之保養和維修成本巨大,一般的富豪養不起也沒那個能力,他也不是沒見識的,這架直升機有編號是君用的。
這可不是一般的富二代,鐵定是極有權勢的家族。
黃超呼吸都不穩了,大腦發懵。
曲飛臺沒有理他,垂眸望著逐漸遠離的土地,眸光憂郁。
來時意氣風發,走時愁緒滿懷。
短短十幾天,他的人生,天翻地覆。
江州啊
閉了閉眼,在刺耳的轟鳴聲中,藍天白云觸手可及,那個城市逐漸遠去,他的心、忽然空了一大塊。
八月十日是奧賽集訓日,為期二十天。
今天已經是十號了,明鏡早兩天就已經向任川告假,任川雖然不贊同,但學生的隱私他也無權干涉。
第五日
第六日
第七日
晨鐘暮鼓,太陽升起、太陽落下,立秋了,起風了,下雨了
風雨無阻的,是凈云桌案上不停累積的華嚴經卷。
越到后期,筆力越穩,不見絲毫心浮氣躁,落筆反而越發流暢自如,在日復一日枯燥又乏味的卷經間,是少女不動如山的身姿、以及越加澄明穩固的心境。
覺明掃過宣紙上娟秀的字跡,微微一笑“沉空守寂、心如止水,外不著相即禪,心念不動為定,小小年紀,如此心境,實在難得,未來會有大造化,實為我佛門之幸。”
凈云微微垂下腦袋,淡淡道“師妹勤勉苦修,心堅如石,弟子自愧不如。”
“你自十歲入我門下,天生慧根,通達靈識,只是太過著相,須知凡所有相,皆是虛妄,明鏡,我在她的身上證得無上菩提,不在卷經間,在凡塵俗世里。”
凈云愣了愣,“師父。”
“你回去好好想想,想好后告訴我,出去吧。”
凈云退出房間,關好房門。
禪房內,覺明走到正中懸掛的衍聞法師講經圖前,撥轉佛珠,喃喃道“降世佛女,化蓮而生,三劫三千佛緣起,阿彌陀佛。”
葉貞在寺中無聊,閑時便會在寺中到處閑逛,寺中的香火十分旺盛,這幾天香客絡繹不絕,成了附近的一大景點。
葉貞最喜歡做的就是蹲在月老殿里看覺嗔老和尚怎么騙人。
這覺嗔也是覺明大師的師弟,只是他不像普通的和尚,有些不太正經,天天守在月老殿里,給人家姑娘看手相,然后忽悠人家姑娘買桃花符,就一招搖撞騙的老騙子,簡直丟覺明大師的臉。
“小姑娘,老衲觀你印堂發黑,唇翻齒露,恐命犯桃花劫,輕則破財傷譽,重則有性命之憂啊。”覺嗔捋著胡須,搖頭晃腦的說道。
小姑娘嚇破了膽子“大師,我該怎么辦”
“老衲這里有桃花符一枚,去災消煞,可保姻緣美滿。”
“我要,多少錢我都要。”
小姑娘拿著桃花符喜滋滋的走了,覺嗔數錢數到手抽筋。
“大師,幫我算算唄。”葉貞坐在覺嗔對面。
覺嗔吐著唾沫數著小錢,頭也不抬的說道“報上八字。”
“己巳年四月二十五。”
“九歲丁丑,十九歲戊寅,二十九歲己卯身旺財殺旺,大運官殺生印綬,得貴人提攜,事業飄紅,二十九歲己卯大運結束,流年隨大運逢合,緋聞纏身,官身七殺,命犯小人。”
覺嗔說著說著忽然停住了,他猛然抬頭看了眼葉貞,仔細盯著她瞧,那眼神盯的葉貞心里毛毛的。
“你拿一個死人的八字給我算你是嫌我命太長了嗎”覺嗔罵罵咧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