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語氣很溫柔,像四月的春風,迎面拂來。
大家卻幾乎同時心頭一凜,有時候溫柔并不是代表好欺負,而是一種刻在骨子里的修養。
少女穿著白色連衣裙,高挑纖秀,柔美飄渺,一雙溫柔含笑的眼睛靜靜的望來,猶如寂靜的長夜,透著說不出的神秘危險。
不然什么
柳雪娜冷笑道“不然什么讓我吃不了兜著走我好怕怕哦。”
柳雪娜伸手摸了摸臉上的面膜,躺在床上嬌懶的翻了個身,“既然不想來,那就干脆別來了,反正你也進不了o了,我就好心給你個臺階下,快滾吧。”
明鏡淡淡的問道“我為什么進不了冬令營”
柳雪娜像聽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夸張的笑了兩聲,那尖利的笑聲聽的人十分不舒服。
她從床上坐起來,看著站在對面的女生,從這個角度,她得仰視對方,對方居高臨下望來的眼神,讓她很不舒服。
柳雪娜干脆從床上下來,踩著拖鞋走到明鏡面前,她比明鏡要低許多,就算站著也只到明鏡的脖子,不由的掂了掂腳尖,畫面顯得有幾分滑稽,謝真幾人忍不住笑了起來,柳雪娜猛然扭頭,瞪了幾人一眼。
“笑什么笑”
謝真咳嗽一聲,扭頭看向別處。
柳雪娜上下打量著明鏡“今年江州賽區的黑馬就是你”
明鏡點頭“沒錯。”
“就算你是黑馬,缺席了半個月,早就跟不上進度了,集訓營是為o選拔賽而設,整個江省頂尖的奧數選手只能選拔出六名進入o,你到底多有自信才能在缺席了這么多課程的情況下,能排名前六自大是一種病,得治。”
柳雪娜嘲諷的說道,雙手抱胸盯著明鏡的裙子。
“你裙子哪里買的”
這話題跳躍的
明鏡勾了勾唇“英國作家威赫茲里特說過,偏見是無知的產物。”
柳雪娜忽然摘掉面膜,臉上黏糊糊的,柳眉倒豎,直直的盯著明鏡,可因身高差距,看著實在是沒有任何威懾力。
“你說我無知好笑,太好笑了,我就沒見過像你這么狂妄的人,好,結業考試,你要是考不進前六名,你就給姑奶奶我跪地上磕頭,承認你是個自大狂妄無知的人。”
“我為什么要跟你打無聊的賭,我考試,不是為了向任何人證明,而是為了自己,追求更高層次的知識,不是為了碾壓別人的快感,是為了豐盈自己的思想,更好的認識這個世界,讀書并沒有給你帶來任何改變,反而成為你盛氣凌人的資本,巧舌如簧的辯證,實在是可悲。”
明鏡話落,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中的悲憫真真是讓人動容。
柳雪娜氣的跳腳,可又找不出話來反駁,一時臉色漲的通紅。
明鏡看了眼床上“我再說最后一次,把東西拿走。”
柳雪娜哼道“你別得意,進不了o,你就等著哭吧。”
“看來我剛才的意思你還是沒有聽懂,這樣的榆木腦袋,不知道是如何走到這里的。”明鏡用溫柔的語氣,說著氣死人不償命的話,真真是綿里藏針,能軋死人。
柳雪娜氣到急促喘息,死死的瞪著明鏡“你你。”忽然劇烈的咳嗽起來。
明鏡微微瞇起眼睛。
你了半天一口氣沒喘上來,暈過去了。
其他看熱鬧的人嚇了一跳,還呆愣的時候,就見明鏡箭一般沖上去,抱住了即將倒地的柳雪娜。
明鏡將她抱到床上,柳雪娜劇烈的喘息,猶如溺水的人。
明鏡目光在她床頭一掃,目光落在床上的一個布包里,從里邊翻出一個沒有標簽的噴霧。
“張嘴。”
柳雪娜下意識抓住噴霧,一邊噴一邊狂吸,本就骨瘦如柴的手背上,青筋暴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