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坤喝酒了
這人喝了酒就喜歡發酒瘋,天助我也。
鄧坤之前亂翻她房間的東西,被祝湘湘發現后,兩人大吵一架,明面上的和平早就維持不住了,不過祝湘湘有點怕鄧坤,一見到他,必定避開。
今天祝湘湘難得沒有立即就走,勾了勾唇,上下打量著鄧坤,眼神夾雜著一絲鄙夷“我警告你,不要想從我這里得到任何東西,我就是扔了捐了也絕對不會給你一分,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爛賭鬼,渣男。”
祝湘湘語氣輕飄飄的,只有離得近的鄧坤聽到了,鄧坤看著對方臉上得意猖狂的笑容,酒氣上頭,怒目圓瞪,一只手猛然掐住祝湘湘的脖子,“臭丫頭,你找死”
祝湘湘拼命的掙扎起來,大喊道“救命啊,殺人了。”手里提的蔬菜面條朝著鄧坤的臉砸了過去,然而對鄧坤根本毫無殺傷力。
她一喊,更是激起鄧坤的怒氣,下手更重,恨不得掐死她。
“你給我閉嘴,閉嘴。”
鄧坤身材魁梧彪悍,祝湘湘身材瘦小,在他面前,力量懸殊太大,祝湘湘就猶如砧板上的魚肉。
掐在脖子上的那只大手,猶如死神的鐮刀,有那么一刻,祝湘湘真的感受到了死亡,一個勁的翻白眼,心底被恐懼包圍
她不會真的要死了吧
這時忽然傳來一聲大喊“放開我女兒。”
下一刻一塊磚頭猛然砸中鄧坤的額頭,鄧坤吃痛,松手捂著額頭。
祝湘湘失了擎制,整個人往后仰倒,眼看就要摔到地上,忽然沖出來一個人,祝湘湘跌落在對方的懷中。
“湘湘。”女人痛苦的嘶喊道。
祝湘湘艱難的睜開雙眼,奄奄一息的看著面前的人,那雙死寂一般的眸子里,忽然迸射出一抹星火,“媽媽是你嗎”
“我是死了嗎還是在做夢。”祝湘湘喃喃道。
“是媽媽,是媽媽啊,湘湘,你別說話了,媽帶你去醫院。”林清從包里拿出手機,手指顫抖的撥120。
祝湘湘眼中流出眼淚,滴在林清手背上,林清怔了怔,心臟猛然刺痛。
她想到湘湘剛出生時的樣子,小小的一團,粉粉嫩嫩,一雙眸子仿佛永遠含著水,惹人憐愛。
這是她養了十六年的女兒啊,從襁褓中的小嬰兒、到牙牙學語總角晏晏再到后來成長為亭亭玉立的少女,每一個日夜、每一次生日,她都記得清清楚楚,人心可以變,但是回憶抹不去。
“媽媽,真的是你嗎”
“是我。”林清握著她的手“先別說話,我帶你去醫院。”
鄧坤一摸腦袋,滿手的血,眼中戾氣爆漲,惡狠狠的瞪著林清“哪里來的臭表子,敢打老子,找死。”
說著就朝林清走去,頭上的血流到臉上,一雙暴突充滿戾氣的眼睛,看起來十分恐怖。
林清架起祝湘湘扭頭就跑,沒鄒兩步,高跟鞋陷在坑里,猛然崴了一下,兩人連帶著摔在地上。
“媽,小心。”祝湘湘大叫一聲,主動墊在林清身下,林清摔在了祝湘湘身上。
祝湘湘悶哼一聲,面色因痛苦而顯出幾分扭曲。
“湘湘。”林清著急的喊道,迎面鄧坤一步步走近。
“這個男人是瘋子嗎怎么會這么可怕光天化日之下的竟敢下殺手。”林清難以置信,今天要不是她跟在后邊,湘湘就要遭遇不測了。
“他他是我的繼父,是個賭鬼,我不給他錢,他便打我。”祝湘湘說著猛然打了個哆嗦,眼神中的驚恐深深的刺痛了林清的心。
“繼父”
湘湘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的離開的那日趙小惠是怎么答應她的,原來湘湘過的就是這種日子。
林清又悔又恨。
這時恰好有人路過,看到鄧坤動手,立刻上來攔住他,林清架著祝湘湘跌跌撞撞的逃了出去。
明鏡靜靜的看著馬路對面林清架著祝湘湘走出來,上了路邊的法拉利,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