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很得冉騰霄信任,壽昌后來想了很久,都沒有想明白吉昌的兒子為什么要替冉騰霄賣命,雖說成王敗寇,識時務者為俊杰,但吉昌跟冉家應該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才對。
摸不清對方的目的,壽昌并不敢貿然開口。
“只剩十日了,壽昌叔叔,你兒子還在等你。”
少年看似好心的提醒,卻令壽昌渾身如墜冰窖。
當初冉騰霄以三個月為期,若他找不到冉博文的老婆孩子,他就要與他兒子天人永隔。
現在只剩下最后十天了。
“是冉騰霄讓你來提醒我的嗎”壽昌冷笑道。
“我倒是不知道,吉昌的兒子替冉家人賣命了,吉昌若知道,也要氣的從棺材里跳出來罵你不孝子。”
“壽昌叔叔不用挑撥離間,當初我父親是否叛變,你心底清楚,不用我點出來吧。”
黑暗中,壽昌心神懼震,“你你在胡說什么”
“胡說嗎”少年勾了勾唇。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我父親,錯就錯在,錯估了人心,把你和祿昌兩個小人當作了兄弟。”
隨著少年一聲幽幽的嘆息,壽昌一顆心瞬間跌落谷底。
“是禹江,是她挑撥我們兄弟三人的關系,我也是后來才知道她是臥底,我們都被她給騙了,她把吉昌引去京都,騙文爺吉昌叛逃,文爺那么信任吉昌,一時無法接受這個結果,沖動之下追去了京都,落入了禹江的圈套,她就是為了將文爺騙去京都,那里已經為他布好了天羅地網,我當時一時鬼迷心竅,聽信了禹江的蠱惑,這十二年來,我沒有一天不活在后悔中啊。”壽昌跪地痛哭起來。
“禹江。”少年語氣幽幽,寒涼入骨。
壽昌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你以為將所有的責任推給一個死人,就可以減輕你的罪孽嗎”
壽昌無奈的說道,“你若想替你父親報仇,那就動手吧。”
“姐,等等我,從今天開始,我就要跟你一起上學了。”
祝湘湘笑著踮腳給祝少丹整理了一下衣領,“圣德高中校規很嚴,若不穿校服,會被記過,累計三次會被處分,就算媽媽給圣德高中捐了一座圖書館,也不夠你造的。”
“無所謂,反正是去混日子的,順道還能罩著你。”祝少丹亮了亮拳頭。
祝湘湘臉上笑意漸濃,“你呀,學校是好好學習的地方,不是讓你打架的。”
“我才不管呢,誰敢欺負你,先問問我的拳頭答不答應。”
祝湘湘仰頭看著祝少丹,不知道什么時候,跟在她屁股后頭的小男孩已經長的這么高了,臉上已有了深邃的輪廓,是個大男孩的樣子了。
祝湘湘“噗嗤”一聲笑了,指著他五顏六色的頭發“你想在第一天就出名嗎還是先去把頭發染了吧。”
祝少丹冷哼一聲“老子染個四個小時的成果,憑什么染回去,不服全憋著。”
祝湘湘眸光微閃,笑著點點頭“你高興就好。”
媽媽捐的圖書館,應該夠祝少丹作幾個月了,而這些時間對她來說應該足夠了。
林清望著姐弟相親相愛的一幕,欣慰的笑了。
明鏡從旁邊走過,目不斜視的上了車子,絕塵而去。
祝少丹指著明鏡的車子“媽,你偏心,給明鏡那么好的車子,你看我姐的車,又破又丑,簡直丟死人了。”
林清無奈道“好,明天就給你們換新車。”
“那今天呢”
“今天先將就一下吧。”
“不行。”祝少丹指著車庫內那輛拉風的紅色法拉利“外邊都傳我姐被咱家趕出去了,不知道有多少人等著看我姐的笑話呢,我姐要是坐著這輛車去學校,絕對扇爛那些看笑話的人的臉。”
祝湘湘嗔怪道“少丹,別鬧了,這是媽媽的車。”
祝少丹雙手掐腰“要是媽您親自去送,那些謠言肯定不攻自破。”
“少丹,咱們是去學習的,不是去炫耀的,再說了別人怎樣說我我是不會在意的,我只做到問心無愧就好。”祝湘湘話落不動聲色的覷了眼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