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吳家琪的視線看過去,就見一個四五十歲衣著怪異的老頭罵罵咧咧的撿起地上的草帽,扣在頭上,一邊點著煙一邊悠閑的離開了。
陶星星一頭霧水,媽媽到底看到什么了
吳家琪眼底閃過一抹慌亂,下意識抓住陶星星的手,陶星星吃痛道“媽,疼。”
吳家琪趕忙松手“對不起星星。”
吳家琪看到男人在夜色中漸行漸遠,拐了一個彎就不見了。
這時杜澤拿著一包煙上了車,他將煙扔到了兩個駕駛座中間的儲藏柜里,繼續開車上路。
吳家琪心中卻久久不能平靜,路過那個路口,她瞪大雙眼看去,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停車。”吳家琪忽然開口。
杜澤慢慢將車停在路邊,扭頭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吳家琪雙手捏緊了包,扭頭看了眼陶星星,陶星星有些困了,打了個哈欠,腦袋東搖西晃。
吳家琪掙扎猶豫了很久,最終無力的說道“沒事,走吧。”
杜澤瞥了眼后視鏡,唇角微勾,重新上路。
巷子里一片漆黑,唯獨男人指頭間煙頭的光明明滅滅,穿過巷子,租的民房近在咫尺。
葉霜遠遠跟著,總覺得壽昌今天有些不對勁,哪里不對勁她又說不上來。
葉霜一個箭步沖過去擋在壽昌面前,皺眉打量著他。
之前的壽昌胡子拉碴,墮落頹廢,活像個流浪漢,今天他剃干凈了胡須,洗干凈臉,頭發也整理的干凈利落,看起來年輕了十幾歲。
“壽昌,你在搞什么花樣記住,你只剩八天時間了。”
壽昌抽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圈,葉霜一臉嫌惡的后退;”你找死”
“你打死我吧,這樣你主子就在也別想找到他想要的人。”
“你威脅我”葉霜拳頭捏的咔嚓作響。
“小姑娘,爺爺我跟著文爺打天下的時候,你爸爸還在玩泥巴呢,對我放尊重點。”
“找不到人,你和你兒子都活不了。”
“不用你提醒我,八天都等不及了,呵呵。”壽昌冷笑一聲,越過葉霜上樓。
回到出租房里,壽昌走到衛生間,盯著鏡子里那張臉。
吉昌壽昌和祿昌其實是親兄弟,長相上肖似。
尤其他和吉昌,更是有八成相似,若不是親近的人很容易將兩人認錯。
洗了把臉,壽昌喃喃道“西羽,你究竟想做什么”
西羽沒有殺他,而是要幫他。
他不知道西羽葫蘆里要賣什么藥,但是他相信西羽的話。
作為冉博文最信任的心腹,只有吉昌見過那對母女,西羽是吉昌的兒子,他肯定掌握著真相。
不管西羽要做什么,現在他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他別無選擇。
只是西羽為什么不親自告訴冉騰霄,好趁此機會博取冉騰霄的信任
而是要繞這么大一個圈子
他到底想做什么
“謝謝你送我回來,快回去接明鏡吧,今晚麻煩你了。”
“不麻煩,這都是小姐的吩咐,夫人快回去吧,夜深了。”杜澤驅車離開。
吳家琪看著車尾消失在黑夜里,靜靜的站在原地。
陶星星打了個呵欠,“媽,快回去吧,爸爸。”
陶星星忽然驚喜的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