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塵倒是很配合,沒一會兒就跟陶星星混成了好姐妹,一口一個星星姐姐,直把陶星星哄的合不攏嘴。
陶星星在這里用過晚餐,又玩了一會兒才離開。
明鏡送她下樓,陶星星嘆了口氣“自從出了上次的事情之后,我媽就神經兮兮的,不管我去哪兒都要跟著我,我說是來找你她才放心了,不然才不讓我單獨出來呢。”
“聽你媽媽的話,她是為了你好。”
陶星星撅了撅嘴巴,想說什么又忍住了。
明鏡將她送上吳家琪的車,車窗半降,露出吳家琪有些憔悴的面容,“明鏡,有時間來家里吃飯,我帶星星先回去了。”
“阿姨,路上開車慢點。”
吳家琪笑著點點頭,這才驅車離開。
眼看著明鏡從后視鏡里變成了一個小點,吳家琪問道“明鏡從祝家搬出來了”
祝家住在明山花園,這里是通和盛世。
“說起我就來氣,還不是那個祝湘湘作妖。”陶星星添油加醋的把之前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通,“她那個媽真是偏心的過份,我都快要氣死了,明鏡搬出來不是正好便宜了祝湘湘。”
“明鏡這叫以退為進,你啊還是太年輕。”吳家琪笑著搖搖頭。
不過說來祝夫人的心思還真是莫測,明鏡和祝湘湘之間還能偏心祝湘湘,要么祝湘湘本事大,要么這個祝夫人眼瞎。
但吳家琪敏感的覺得這件事沒表面上那么簡單,這個祝小姐有些神秘。
這幾天她思來想去,也許一開始她就想錯了,星星生日那天晚上的殺手,出現的有些蹊蹺,而明鏡當時的反應和身手出人意料,邏輯無法自洽。
那個殺手,不是沖星星來的,是沖明鏡來的。
她那天在便利店門口見到的“吉昌”,出現的有些過于刻意,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人為安排好的。
她忽然想起那天明鏡來家里,包餃子的時候自然而然的提起那個故人
吳家琪猛然踩了一腳剎車,發出刺耳的聲音。
陶星星因慣性作用而往前栽去,頭撞在椅背上,磕了個暈頭撞向。
“媽,追尾了嗎”陶星星更關心吳家琪的安危。
吳家琪怔怔的望著前方的車海,無視身后此起彼伏的鳴笛聲,整個人如置冰窖。
“小伙子,進來吧。”韓素文笑瞇瞇的招手。
少年有些局促的扯了扯衣角,被韓素文一把拽了進來。
露天陽臺上被韓素文種滿了鮮花,她喜歡擺弄花,五顏六色的鮮花迎風招展,格外鮮艷。
鮮花包圍的中心擺了一套青瓷茶具,一身素袍的少女跪坐于蒲團上,一手握著一卷經書,另一只手端起青瓷杯輕抿。
日暮黃昏,金色的霞光落滿全身,少女沐浴在金光中,纖塵不染、圣潔飄渺。
韓素文將他領到陽臺上,關上門離開,去廚房準備晚餐。
“坐。”明鏡放下經書,指了指對面。
少年看她一眼,走過去跪坐在蒲團上。
一只青瓷茶杯放到他面前,瑩白修長的素手執著茶壺,褐色的茶湯注入瓷杯中,茶香悠遠四溢,伴隨著淡云彩花、暮霞微風、別有一番意境。
“你叫什么名字”少女清冷溫柔的聲音輕輕落在耳畔,猶如最曼妙的樂曲,是一種極致的享受。
“十八。”少年冷冷的說道。
“今年多大了”
少年搖搖頭“我不知道。“
山中沒有歲月,他不知自己年紀,就算記得也不是準確的。
“云州夷涼山。”
少年震驚的抬眸,面前這個少女一次次打破他的想象。
那個隱秘的基地,她是如何知曉的
“你的左肩有一塊鷹頭紋身,這是t的標志。”
十八下意識摸了摸左肩,他沉聲問道“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