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蘅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說道“聽說今年的題是游大師親自帶隊編撰的,難度超乎想象,我搞到一些往年的o試題和游大師的真題集,可以做一些參考,咱們吃完飯趕緊開始吧,不能丟了咱們江州的臉。”
謝真三下五除二吃完,一抹嘴,就拿出筆記本乖乖坐好。
明鏡和宋引章隨后吃完,也開始加入復習大軍。
這是一條向上走的路,越往上走越吃力,也越艱難,但就像通關一樣,過一關、斬一將,很有成就感。
明鏡和宋引章已達融會貫通的境界,謝真基礎和思維活力相比三人要差些,她也不敢開口問,明鏡主動給她講解。
“我是不是太笨了,你不要管我了,還是復習你的吧,這會耽誤你的時間的。”謝真很是羞愧的說道。
“沒關系,幫你講解的過程,也是給自己加深印象。”
謝真知道,明鏡是為了照顧她,心底很是感激。
其實能考進o,她就已經很開心了,至于獎牌什么的,她根本從來就沒有想過。
時間很快過去,眨眼日暮西沉,星辰換了暮霞,月光披滿大地。
沉浸在書山題海中的明鏡并不知道,因為她中午在機場的那一番話,再次在網上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少女淡定從容的風姿,不疾不徐的回答,深深的印刻在所有人的心頭。
她說我和曲飛臺、以前是朋友,現在是朋友,以后也會是朋友。
她的目光明亮而干凈,像山澗最清澈的溪水,連一點點的邪思都似乎是對她的極大玷污。
她光明正大的說出來,反而不會有任何人質疑。
她和曲飛臺的關系被她定義為朋友,異性之間有純粹的友誼嗎
但如果明鏡說是,那就一定是了。
如果是曲飛臺的單相思,就連曲飛臺的粉絲也覺得是他一廂情愿了。
少女偶像的錄制現場,在兩天之后,終于等來了曲飛臺。
學員和導演組還好,其他三位導師的行程卻是因為曲飛臺這一任性的出走而徹底打亂,尤其許憐兒,為此推掉了一個十分重要的電影試戲,她吵著鬧著要節目組給補償,因此一看到曲飛臺,那眼神就恨不得撲過去掐死他。
經此一役,節目組更是把曲飛臺當寶貝捧著,生怕他再一個任性出走,為此節目組特地搞了個信號屏蔽器,導師們錄節目的時候,就打開,屏蔽手機信號,沒有辦法上網,曲飛臺自然看不到明鏡的信息,應該就不會再沖冠一怒為紅顏了吧
“你看新聞了沒,曲神是和明鏡早上乘坐一個航班來京州的,我聽網上跟明鏡一個機艙的爆料說,明鏡喜歡看武俠小說,她性格那么溫柔,怎么會喜歡看打打殺殺的,反差也太大了。”
“明鏡來京州了她來京州干什么”
“當然是數學冬令營比賽了,她可是超級學霸,江省的優秀代表,要是能拿到冬令營的獎牌,是能直接保送華清大學的。”
“冬令營匯聚全國甚至全世界的優秀學員,想拿到獎牌可沒那么容易,說不定進冬令營也是靠某些渠道的呢,有錢人不是最會這一套了嗎。”
祝湘湘聽著四周雜七雜八的討論,心臟猛然一跳。
明鏡來京州了
是了,她差點給忘了,明鏡考進了冬令營。
祝湘湘聽著那些人或羨慕或嫉妒的話語,抿抿唇,拿著手機走到角落里。
“小紅姐,祝明鏡來京州了。”
“我早就知道了,這里可是我的地盤,她來了,就別想全須全尾的離開,上次的賬,還沒跟她算呢。”
“計劃還需要一個誘餌,只能你上了,怎么樣”
祝湘湘咬了咬牙,“小紅姐,你說吧,要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