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沒那么容易。”男人冷笑著擋在門口。
宋寒青呲牙咧嘴的爬起來,那一下夠狠,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他恨恨的瞪著明鏡,可眼神又透著一股忌憚。
明鏡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宋寒青心頭一跳,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意識到自己的反應,臉色一白,對趴在地上的三人怒吼道“都給我起來,我不信我們幾個大男人對付不了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姑娘。”
女孩扯了扯明鏡的袖子,臉色蒼白的說道“你別管我了,你快走吧,他們有權有勢,惹不起的。”
她剛才沖出房間時,看到了站在樓道里的白衣少女,她以為跌落地獄中,沒有人會攬麻煩上身,尤其在皇冠會所這種地方,她今日注定會萬劫不復。
就在她絕望時,少女身披金光出現了,可是她不能將她一同拖入黑暗中。
明鏡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帶著溫柔的安撫意味,柔聲慢語的說道“別怕,我會帶你離開這里。”
女孩干涸的心田猶如重新注入了甘霖,長出了希望的禾苗。
她呆呆的望著少女溫柔美麗的面容,心間盈滿感動。
“走你們誰都走不了。”宋寒青陰惻惻的笑道。
明鏡對女孩淡淡道“去角落里待好,捂住雙眼不要看。”
女孩乖乖的照做,蹲在墻角捂住雙眼。
明鏡拂了拂纖塵不染的裙擺,神色淡漠溫柔,舉手投足間有一種世間所有詞匯都難以形容的風流優雅,那白色似匯聚了世間萬千華彩,流光溢彩,美不勝收。
“你們是一個個來,還是一起上”
三分鐘后,包廂門打開,明鏡攙扶著一個年輕的女孩子走了出來。
謝真立刻走過去扶住那個女孩,趁機往包廂內看了一眼,然而門很快合上,她什么都沒有看到。
趙蘅和宋引章擔憂的走過來,上下打量著明鏡“你沒事吧”
明鏡搖搖頭“先送她去醫院。”
宋引章深深的看了眼明鏡,趙蘅早就習慣了明鏡的非同尋常,因此并沒有像宋引章那么吃驚。
人家可是大師,勸誡惡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這效果剛剛的。
宋引章搖搖頭“你們先去吧,我在這等一個朋友。”
明鏡并未多問,和謝真一左一右的攙扶著女孩走向電梯。
電梯門打開,柳暮雪看到明鏡攙扶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女孩走了進來,愣了愣“這是怎么了”
趙蘅白她一眼“你還好意思說你非要來這什么鬼地方,知不知道差點害死明鏡。”
壓根不給柳暮雪反應的機會,趙蘅三下五除二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柳暮雪瞥了眼明鏡,破天荒沒有反駁,老老實實的閉嘴。
電梯到了一樓,幾人離開,柳暮雪氣哼哼的找到前臺,把剛辦的金卡拍到柜臺上“本小姐要退卡,你們這什么破地方,比我們江州差遠了。”
明鏡一行人前腳剛走,后腳一輛黃色超跑停在會所門口,少年跳下車,飛快跑進會所。
門口的服務生看到他,立刻恭恭敬敬的迎過來“白白少爺,你大駕光臨。”
白子琰劈頭蓋臉的問道;“宋寒青那混蛋呢”
服務生愣了愣。
對方揪著他衣領,逼問道“姓宋的混蛋呢他在哪兒”
服務生嚇壞了,指了指樓上“在在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