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鏡蹙眉望去。
韓悅倒地后,出現少年挺拔高大的身軀,昏暗迷離的燈光下,英俊的五官猶如天神降臨。
明鏡瞇了瞇眼“你怎么會在這里”
轉念一想她便明白了。
曲飛臺走近一步,看著周圍的環境,眉頭皺的能夾死一只蒼蠅。
“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
拳頭暗暗攥緊,若不是親眼所見,難以想象她竟然面臨這樣的險境。
若是她未能未雨綢繆,今天便落入別人精心設計的陷阱中,對方心思也太歹毒了。
“唔唔。”此刻水床上的祝湘湘被綁縛住雙手,嘴里塞了毛巾,她憤恨的瞪著明鏡,當看到忽然出現的曲飛臺,忽然劇烈的掙扎起來,目光中流露出求救的希望。
她本以為胸有成竹,沒想到還是被明鏡給反殺了,她太大意了。
明鏡這么謹慎的人,怎么可能真的獨身前來。
祝湘湘又驚又怒又悔,一次次在祝明鏡手里吃虧,她怎么就沒有長記性。
被驚喜沖昏頭腦的祝湘湘忘記了,曲飛臺出現在這里并不是一個意外,最起碼他不是為了她而來。
那么
當看到少年冰冷泛著隱隱殺機的眼神,仿佛一盆冷水兜頭澆了下來,祝湘湘一顆心涼的透透的。
祝湘湘眼神哀求的望著她,她的全身長得最漂亮的也就是這雙眼睛了,仿佛會說話一般。
明鏡看懂了她的哀求,眼神憐憫的搖搖頭。
“我剛才給過你最后一次機會,可惜,你不懂。”
“禍福無門、惟人自召,善惡之報,如影隨形,每個人的善惡果報,都要自己承擔,沒有任何人能夠替代,知道嗎”
“行善有余慶,作惡有余殃,害人等于害己,天理循環,報應不爽。”
“自己作的孽,自己享受吧。”
話落明鏡不再理她,轉身走到韓悅身邊,蹲下身手指掐在她的人中,韓悅幽幽轉醒。
只見明鏡指縫間忽然垂下一個懷表,正好掉落在韓悅眼前,鐘表蕩來蕩去,韓悅的眼珠下意識隨著懷表的方向轉來轉去,明鏡口中發出哞吽的念經聲,初聽頭皮發麻、漸聽昏昏欲睡
曲飛臺猛然清醒過來,震驚的看向明鏡,這是催眠嗎
韓悅看向明鏡,目光恭敬,聲音平鋪直敘,沒有絲毫的感情。
明鏡收起懷表,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吧。”
韓悅站了起來,轉身走了出去。
從外表看,她就是一個正常人,然而若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她的眼睛,眼黑大于眼白,十分恐怖,然而在這個紙醉金迷的地方,不會有正常的燈光。
曲飛臺深深的看她一眼“這是催眠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