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期間葉母還折騰出來許多事兒,比如葉母致力于證明葉貞立遺囑時是無民事行為能力人,或者是受脅迫、欺詐才立,這樣根據民法典就可以撤銷遺囑,重新劃分繼承權,但是律師根本就不鳥她,完全是瞎胡鬧。
同時梁小紅一直在抹消大眾對梁燕然的熟悉度,因此葉母搞出來這么多事,想找媒體曝光用輿論博同情統統被梁小紅背地里解決了,到現在梁燕然立遺囑的事網上也沒撲出來水花。
遺產的事就這樣僵持著,葉母隔三天就要到律所鬧一通,已經成了律所的常態,大家見怪不怪。
葉母目眥欲裂,上去就要給葉貞兩個耳刮子,剛抬起手,就被人擎制了手腕。
葉母吃痛,扭頭看去,就見那一直很沉默的白衣少女目光清冷的望著她,那眼神不知為何,讓人心底發寒。
“你你想干什么”
“我問你,你想干什么”少女沒有溫度的聲音比這冬天的寒風還要刺骨。
葉母牙齒打顫,整條手臂都麻了。
“你你先放開我。”
明鏡松手,葉母慣性作用猛然倒退了一步,被葉父趕忙攙扶住了。
葉母一邊活動著手腕,一邊抬眼偷偷打量那白衣少女,心頭頗為忌憚。
“你們跟葉貞到底什么關系”
葉貞哈哈笑了一聲“我們知道她的銀行卡密碼,你說我們是什么關系”
葉母瞪大雙眼“那你能改葉貞的遺囑嗎”
葉貞冷笑道“你有沒有法律常識,遺囑公正過,且立遺囑人去世,沒有任何人能更改遺囑。”
葉母一臉失望“這可怎么辦啊,這個死丫頭,白養她了,死了一毛錢都沒留給我們,全捐出去了,作孽啊,讓我和她爸怎么活”
葉貞搖了搖頭“她給你們立了一個養老基金會,你們每個月可以領取一筆零花錢,里邊的錢足夠你們安然生活到百歲,你們為什么還不知足”
葉母驚訝于她竟然知道的這么多,張口就罵道“你知道什么,每個月五千塊錢夠干什么,打發叫花子呢,我們是她的親爹媽,她連我們都防著,不是白眼狼是什么”
葉貞跟她們已無話可說,她該盡的義務和責任,隨著梁燕然的死去,已經盡完了。
葉貞一臉疲憊的對明鏡說道“我們走吧,我一刻都不想在這里多呆了。”
明鏡點頭,兩人轉身沿著醫院的小路離開。
“你們給我站住。”葉母追上去,然而花叢掩映、人來人往,早已沒了兩人身影。
花園的小徑鋪著鵝卵石,有些膈腳。
不遠處的小亭子里、有幾個病人坐在里邊下象棋,不時傳來殺伐聲。
兩人走出小徑,迎面一個護士推著一個病人走過來,本是不經意一瞥,看到明鏡,立刻瞪圓了眼睛,指著她說道“你是你,我終于找到你了。”
明鏡溫和的笑了笑“你認識我嗎”
護士點頭如搗蒜。
“兩天前的晚上,我們醫院急診科,你救了一個心臟病患者,你還記得嗎”
女孩話落掏出手機“你別走,你的發帶被徐醫生撿到了,我這就告訴徐醫生。”
明鏡問道“那位心臟病患者,后來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