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鏡
藍卉心結束試戲,整個人反而放松下來,偷偷舒了一口氣。
余大維又問了她幾個問題,藍卉心老老實實的回答,余大維讓她出去了。
最后一個試鏡的是肖雯雯,五分鐘就走人了。
周正汝喝了口水,問道;“老師心中可有人選了”
余大維看了他一眼“你覺得呢”
周正汝手指扣在桌面上,想了想說道“藍卉心和葉貞都不錯,都是好苗子,藍卉心可能更符合老師您的期望,她是一張干凈的白紙,能描摹出您心中的萬里河山。”
說到這里,周正汝頓了頓,看向余大維。
余大維若有所思,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如果說她是未經雕琢的璞玉,那么葉貞就是蒙塵的明珠,她的演技渾然天成,是極有天賦的,眼神也有冬娃內斂克制的一面,我相信,她會是最好的冬娃。”
吳朝說道“藍卉心比葉貞長的漂亮,在大銀幕上會更加出彩吧,演技余導演可以手把手的教,這不是問題。”
“相比演技,一個演員的天賦更重要,葉貞,她身上有冬娃的特質,這一點藍卉心不及,她倒是適合肖蘅一角。”
曲飛臺冷不丁說了一句“我同意他的說法。”
周正汝看了眼曲飛臺,意外的挑了挑眉。
這時吳朝站起來說道“演員的事情咱們稍后再討論,時間不早了,大家辛苦了一上午,我做東請大家吃飯。”
周正汝和曲飛臺這兩座大山,那都是看在是余大維的面子上才來的,不然一個成名影帝來帶新人一個歌壇頂流來做音樂總監
哪個劇組也沒這么大的面子。
當然風險也極大,還是余大維有魄力。
一行人從后門離開,余大維忽然想到什么,駐足問道“子琰呢”
曲飛臺說道“小白遇到了一個朋友。”話落看向吳朝“吳制片介不介意多加幾個人”
吳朝趕忙說道“不介意當然不介意,白少爺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人越多越熱鬧是不是。”
白少爺的朋友那肯定也不是普通人,這行人脈非常重要,而拓展人脈的途徑就是各種各樣的飯桌上。
余大維皺了皺眉,看了眼曲飛臺。
這小子能交什么正經朋友
但看曲飛臺眼神坦然,吳大維知他心里有譜,沒再說什么。
這時吳朝接了個電話,走過來說道“余導,投資方和出品方那邊的代表到了,我看中午,咱們要一起吃了。”
余大維懶得應付這些資本家,神情有些不耐“還不死心”
余大維指的是往電影里塞人。
吳朝汗顏“如果角色們定下來,這些投資方應該就沒話說了。”
余大維皺眉說道“應付投資方是你的事,我只負責拍好電影,不要拿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影響我。”
余大維生病后,性格變溫和了許多,但大家似乎都快忘了,年輕時的余大維,那就是行走的爆炸人。
能把演員罵到自閉。
吳朝趕忙應是,一個頭兩個大,他在中間就是個夾心餅干。
曲飛臺聽到投資方,皺了皺眉,說道“余舅舅,我和小白就不去了。”
余大維擺擺手。
吳朝眼看曲飛臺要走,神情有些著急,曲飛臺在投資商那里可是大殺器,怎么能走。
余大維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怎么,你還想讓曲飛臺陪投資方喝酒繼續給你拉投資”
吳朝是看出來了,這曲飛臺跟余大維關系不一般,他連忙說道“導演您不知道,這電影里運用到大量特效,特效有多燒錢您不是不知道,沒人會嫌錢多。”
余大維冷哼一聲“讓曲飛臺去拉投資,虧你能想得出來。”話落負手而去。
周正汝若有所思的瞥了眼曲飛臺離開的方向。
吳朝看向周正汝,他可是唯一的希望了。
周正汝溫和的笑了笑“曲飛臺確實不合適,還是我來吧。”
在薛安身上,他得到一個非常重要的教訓。
明星或者說演員只是資本手中的棋子,隨時可以舍棄,除非你變成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