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玉潯沉聲道“快說。”
徐舒華嘆了口氣“我最近遇見一個女孩,跟當年的她長的有幾分肖似,雖然說世界上長的像的人有很多,但我覺得應該沒有那么簡單。”
薄玉潯瞳孔驟縮,忽然抓住徐舒華的手臂,急切的追問道“她在哪兒,叫什么名字”
徐舒華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你別急啊,聽我慢慢說,其實我也有懷疑,但是后來查了她的年齡,發現對不上,讓你失望了。”
薄玉潯緩緩松開徐舒華的手臂,苦澀的笑了笑。
徐舒華見他如此摸樣,心里也不好受“但是我覺得這個女孩肯定跟她有關系,你可以從她身上入手查一查,說不定能找到一點線索。”
薄玉潯走出大樓,冷風撲面而來,吹起大衣一角。
天際一輪彎月高掛,散發著皎皎清輝。
人海茫茫,你到底在哪里是否也在仰望著同一輪月亮
徐舒華接了個電話,“我爸打電話催了,就在醫院對面的酒樓,走吧,今晚肯定要很晚了,你酒量怎么樣”
薄玉潯搖了搖頭,過馬路時神思有些恍惚,徐舒華連忙扯了他一把,一輛黑色轎車擦著薄玉潯的衣角飛了過去。
如此驚險的一幕,薄玉潯依舊面不改色。
徐舒華嘆了口氣,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薄老太太不停的問道“阿潯還沒回來嗎現在幾點了”
“奶奶,小叔叔在醫院還有應酬呢,您別等他了,早點睡吧。”
“不行,我要等阿潯回來,阿姜。”
薄老太太雙手在半空中摸了摸。
薄玉姜連忙蹲下來握著薄老太太的雙手“媽,我在這兒。”
“阿姜,你不知道,你小時候你二哥可疼你了,他要是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的。”
薄玉姜抿抿唇“媽,我在機場已經見過二哥了。”
“那就好,那就好啊,你們倆都在我身邊,我就安心了。”薄老太太嘆息聲里夾雜著一絲苦澀,聽的人頗為心酸。
兒子在的時候,女兒不在,女兒回來了,兒子又走了,兩人同時承歡膝下的時光也只有小時候那短短的三四年。
紀柔恩壓低聲音對薄玉簡說道“看到了沒,咱媽有多偏心,果然還是偏心親生的兒子。”
薄玉簡皺眉瞪了她一眼“閉嘴吧你。”
紀柔恩哼了一聲“等著瞧吧,老二回來,家里就熱鬧了。”
第二天一早,明鏡出發去學校考試。
進考場前,她見到了薄蓮葉。
兩人在同一個考場,很巧,座位還緊鄰著。
薄蓮葉眼下有些青黑,昨晚應該沒睡好,但臉上掛著笑,心情很好的樣子。
見到明鏡,還微微點頭打了個招呼。
明鏡坐下來,從透明文具袋里拿出考試要用的筆。
教室里很安靜,氣氛緊張而壓抑。
一路走到這里,并不容易,坐在這里的考生,哪個不是萬里挑一的天才。
六十位天才中選拔出最頂尖的六位,競爭何其慘烈。
沒有人掉以輕心,大家拿出全部的實力,全力以赴。
窗外寒風呼嘯,陽光有些發白,那是沒有一點拐彎抹角的冷。
發白的陽光穿透玻璃窗,落在靠窗的桌子上,少女白皙的手握著筆,低垂的眉眼全神貫注。
隨著陽光漸漸西斜,時間無聲流逝。
明鏡放下筆,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藍卉心被電話鈴聲折磨醒,磨磨蹭蹭的從枕頭下摸出手機。
“喂。”
“是、我是藍卉心”
五秒鐘后,藍卉心“噌”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起來的太急,差點閃到了腰,但這點疼對藍卉心來說,壓根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