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暮雪跟明塵她們吃晚飯的時候,明鏡從樓上下來了。
白色及踝的連衣裙外邊罩了件黑色長風衣,越發映得那張臉雪白雪白,從上到下透著一種黑夜般的神秘。
這還是柳暮雪第一次見明鏡穿除了白色之外的顏色。
不得不說,白色是仙,黑色是真酷。
大美女就連披麻袋都是絕色。
這次死皮賴臉的跟來,她唯一一個想法就是一定要看看明鏡的衣柜。
“我去趟沈家,回來的會晚點。”
明鏡前腳剛走,柳暮雪把燒魚咽下去,迫不及待的問道“是沈舟那個沈家嗎”
明塵乖巧的點頭“是的呢,沈哥哥和沈伯伯很照顧我們的,二姐不在的這些天,沈伯伯總是來接我們去他家里玩,沈伯伯家里的廚師做飯可好吃了。”
明塵口中的沈哥哥是沈舟,沈伯伯就是沈老爺子
沈舟三四十的老男人了,讓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叫他哥哥也不害臊。
杜澤等在車邊,見明鏡出來,立刻走過來拉開車門。
車子駛出地下車庫,城市的燈火撲面而來。
“小姐,您不在的這些天,公司沒發生什么大事,和神舟集團、葉氏集團的合作有序推進中,因為小姐您創辦的心愿愛心基金會在這期間幫助了不少人,公司股價穩定,且輿論導向良好,只是。”
杜澤頓了頓,“祝先生暗中與幾位高層過從甚密。”
所謂狗改不了吃屎,祝文韜之前做的那些事,實在讓人不齒。
這才憋了多久,狐貍尾巴就藏不住了。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明鏡淡淡道“隨他去吧,有的人不見棺材不落淚。”
杜澤嘆了口氣,怪不得小姐從祝家搬了出來,祝家那一窩都是什么人啊。
得知明鏡要來,沈家的大門早早就大開了,四處燈火通明。
沈老爺子拄著拐杖,站在客廳門口等候。
明鏡從夜色中走來,親自攙扶著老爺子“外邊風大,您怎么不在客廳等著。”
“回來就好。”老爺子拍著她的手,兩人進屋。
“大哥呢”
提到沈舟,沈老爺子不滿的嘟囔道“誰知道呢,我已經有好幾天沒看見他了,估計已經忘了他還有個老父親。”
明鏡笑了笑“公司最近挺忙的,大哥作為決策人,要忙的事情太多了。”
“你別幫他說話,快讓爸爸看看,又瘦了,是不是沒好好吃飯,花姐,快準備晚餐。”
“謝謝爸爸,不過我已經吃過了。”
沈老爺子心疼的看著她“今晚別走了,爸爸請個營養師,給你好好補補。”
明鏡摸住老爺子的脈,很好,看來有按時吃藥。
老爺子嘿嘿一笑“我就知道你這丫頭要檢查,我可是天天準時吃藥,一次都沒漏下,我要活他個百八十年,看看我們爺兒倆誰能熬,就不信看不到他娶媳婦的那天。”
老爺子像跟人賭氣似的,吹胡子瞪眼睛。
明鏡笑道“依您現在的身體情況,只要按時吃藥,經常鍛煉,肯定能看到大哥娶妻生子那天。”
老爺子心滿意足的笑了起來。
“對了,你在京州有沒有受欺負”
明鏡搖頭“娜娜姐很照顧我。”
老爺子笑道“這丫頭雖然脾氣不太好,但人還不錯,你覺得跟你大哥有沒有戲”
“感情要兩情相悅才好,莫要強求。”
“雖然吧是這個道理,但你大哥性子執拗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我們不推一把,他保準打一輩子光棍,那我抱孫子的愿望豈不是泡湯了。”老爺子滿臉寫滿了哀傷,真是讓人不忍心。
“大哥他、應該有意中人吧。”
沈舟的眼睛里,寫滿了滄桑。
老爺子瞅瞅四周,神秘兮兮的湊過來,壓低聲音說道“我跟你說,你可千萬別跟別人說,你大哥十幾年前迷戀過一個女明星,能把你大哥迷的死去活來,那長的真的是。”
老爺子盯著面前近在咫尺的面容,忽然怔了怔“咦跟你還有點像呢,果然美人都是相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