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島凜向乙骨憂太解釋完,這才看向了夏油杰。
夏油杰的臉上還有之前和乙骨憂太對戰時留下的傷痕,讓他半邊臉都略微有些紅腫,不過倒也沒有太過損壞他的形象,反而有一種戰損的美感。
排除掉一些客觀因素,夏油杰的形象和氣質,確實也是個帥哥。
夏油杰所操使的咒靈在剛剛已經全部被祓除,咒力也被暫時封住,哪怕他還有著不弱的體術,但是面對兩個特級咒術師,夏油杰也沒有了什么辦法。
他全然沒有面對絕境的驚慌和恐懼,反而顯得十分的坦然,還沖著鹿島凜笑,“沒想到你竟然會救下我,是想要抓活口然后把我交給聯盟的那群老家伙嗎,還是想要自己動手殺了我”
夏油杰問完后,又補充道“先說明,如果是想要把我交給那群老家伙,除非你和悟一直看著我,不然”
“為什么要送給他們”鹿島凜反問,“他們又管不到我。”
對咒術聯盟的那群高層,鹿島凜可沒有什么好感。
咒術界才多點人,這樣也能搞起派系爭斗、政治家思想,人數不多實力不夠想的倒是挺美。
這么想著,鹿島凜看向夏油杰,反而是有點不太明白“造成咒術師和普通人之間的割裂,以及一些咒術師的弱勢情況,這完全就是咒術聯盟的那群爛橘子們造成的吧為什么你當初生出來的夢想是創建一個只有咒術師的世界,弄什么人類篩選的計劃,而不是直接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先把那群腐爛的徹底的爛橘子弄死呢”
聽到鹿島凜真情實感的問題的夏油杰“”你確定你真的是正義的一方嗎
“欸”還沒搞清楚鹿島凜是誰,就聽到了了不得的內容的乙骨憂太。
什、什么情況
難道這個人其實也是敵人
鹿島凜說著嘆息了一聲,“算了,現在說這個也沒有什么用,你都已經失敗了。”看來他只能指望五條悟或者自己了。
就單看是五條悟能夠先把新一代的咒術師培養起來,還是他能夠更早的解鎖齊神有用的能力了。
夏油杰“”
“看來你不想殺了我。”夏油杰沒有在鹿島凜的眼神中感覺到殺意,“既不把我交出去,又不會殺我,這樣可不行啊。你封印我咒力的手段只是暫時的吧,等到我咒力恢復,總是有逃出去的可能性,你和悟總不會一直看著我,換成了其他的咒術師,你難道覺得他們能夠阻攔我離開嗎”
“別說的那么絕對,萬一是你不想離開呢。”鹿島凜沖著夏油杰突然笑了起來,他的手中出現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有嬰兒頭大小的金黃色的鈴鐺,掛在一條紅白相間的繩子上,隨著動作,甚至發出了一陣鈴聲。
夏油杰笑出了聲,“你該不會覺得,只憑這一個鈴鐺就能夠欄住我了吧。”
以夏油杰的眼力,他當然能夠看得出這是一件咒具。可這件咒具上面的咒力若隱若無,能夠起到什么作用。靠著鈴鐺的響聲來提醒,他要做什么,是否要逃離嗎
“你可不要小瞧它,它很厲害的。”鹿島凜這么說著,將手中的鈴鐺抬起來給夏油杰多看幾眼,“不久之前它還幫助一對分居數年的夫婦重歸于好。我聽過一句話,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夏油,戴上它來凈化自己的心靈吧”
夏油杰“”
鹿島凜也不給夏油杰再說話的時間,就將銀仙の詛咒鈴鐺套在了夏油杰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