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現在暫時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凜跟他的男朋友交往了三年,兩人做到什么地步都不奇怪,反倒是高野政宗。
“政宗,你跟你的男朋友從交往到分手,好像還不到一個月吧”東谷準太用敬佩的眼光看著自己的好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你就把人小男生帶床上去了
高野政宗無奈道“我們不是在討論凜要結婚的事情嗎”
“凜距離生日還有段時間,也不是立刻就會結婚啊。”東谷準太說的理所當然。
田中幸治悠悠的將大家注意力轉移的理由說了出來“難得你愿意說起前男友,大家都很好奇。”
太田和輝也跟著說道“之前看你的狀態不好,我們都不敢刺激你。”
鹿島凜也跟著繼續說道“織田律我之前見到過,不像是會拿感情開玩笑的人,對你也很喜歡,你也很認真很投入的樣子,怎么就突然分手了”
這點才是他們一直想不明白的,直到高野政宗都分手一年多了,都沒有想通。
“我也想不通。”高野政宗說著,雙手撐著地面,身體向后傾,抬頭望著蔚藍的天空,“為什么律突然就”
鹿島凜四人誰也沒有說話,靜等著高野政宗說完。
“給了我一腳回旋踢,然后消失了。”高野政宗說著,抬起一只手摸了摸臉頰,“消失的無影無蹤,我在學校里找了很久,所有的班級都去過了,卻沒有一個叫織田律的人存在。”
鹿島凜“”回旋踢
東谷準太三人,也被高野政宗的這句回旋踢給弄的有點懵。
“你對他做什么了”四人幾乎異口同聲的詢問。
“哈我做了什么”高野政宗望著突然反水的四個好友,指了指自己,“是我被打了。”
東谷準太“你不做什么,他怎么會打你。”
太田和輝“通常交往中的兩個人,只有在被惹急了的情況下才會動手。”
“唔”田中幸治考慮了一下動手需要的體力,覺得這句話好像不太不過,太田說會,那就會。“嗯。”他跟著點了點頭。
鹿島凜在這之后總結“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織田律那么喜歡你,不會平白無故打你。也許可能是你做了什么事情自己卻不自知”
東谷準太坐的筆直,“政宗,那天發生了什么告訴我們,我們幫你分析分析。”
高野政宗并不相信,“你們看起來更像是想聽八卦。嘛,事情都過去了,告訴你們也沒什么。”
鹿島凜小小的挪動了一下位置,就連田中幸治都從躺在太田和輝腿上的姿勢,改成趴在他背上了。
“那天也沒有什么特殊的行為,我們兩人一起去了我家,做了交往中的人都會做的事情。”高野政宗回憶著,“結束之后,他問我,我們是不是在交往,我是不是喜歡他。然后他就動手了。”
四個人腦袋上頂著大大的問號。
太田和輝率先詢問“你們不是已經交往了嗎為什么還會這么問。”
“你”東谷準太懷疑的看著高野政宗“該不會什么都沒說吧”
“我不是已經表現的很明白嗎”高野政宗說,“如果不喜歡他,也不會跟他接吻上床啊。”
鹿島凜“”高野政宗和織田律能夠交往小一個月,真是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