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秋高氣爽的十月,房間里的溫度卻格外的高。
微涼的晚風從開著的窗戶吹進,卻吹不散房間內兩人身上的燥熱之氣。
“凜,說起來我還是很佩服自己的。”將鹿島凜箍在懷里的五條悟,身上那灼熱的溫度好像巖漿,能夠將人給燒灼成灰,“竟然能等你三年。”
鹿島凜的心一揪,隨即砰砰砰的狂跳,有些心虛的小聲說“之前你都等了四年了。”
其實說真的,鹿島凜也很佩服他,同樣也佩服自己。
高中生的少年正值思春期,精力旺盛的很,偷嘗禁果也不是什么罕見的事情。
比如說他那交往了沒幾天就帶著男朋友滾了床單的好友高野政宗。
鹿島凜有一個各方面都十分完美,符合女生們所有要求的男朋友,說沒想發生點拿什么那都是騙人的。
高一的時候,鹿島凜做了一個夢,夢里有一個存在感極強的白發男人與他親密低語,第二天醒過來,他去洗了個澡,換了身干凈的衣服。
反正只要我不說,誰都不知道我前一天晚上發生了什么。
五條悟這樣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能耐到現在,也不僅僅是被那句承諾束縛。
十八歲,已經到了男人可以結婚的年齡,能夠對自己的感情完全負責了,這樣將來凜也不會覺得他在騙婚
至于另外一點嘛,他還沒有跟鹿島凜認識過呢。
都說了,他是個專一深情的絕世好男人。其他的花花草草都是浮云,要跟他結婚的當然還是只有鹿島凜。
這不,他將人抓住了。
“還真是狡猾的壞孩子。”鹿島凜這是在跟他說,幾年都等了,還在乎這一天
“才不狡猾。”很嚴肅的自救。
鹿島凜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教學視頻也偷偷看過,也不止一次的幫助過五條悟,想想會發生的事情,他的頭皮都忍不住有點發麻。
當然,最最重要的是
家里還有媽媽他們在啊
在五條悟面前沒有了節操,在爸爸媽媽那里總要把臉保住。
“那”五條悟身手從懷里拿出來他帶給鹿島凜的禮物,在凜沒反應過來之前,給他戴在了頭上,“果然很適合凜呢。”
那是一對雪白的兔耳,豎立在深藍色的發間,格外惹眼。
鹿島凜的眼睛還帶著氤氳霧氣,搭配上這對兔耳,顯得楚楚可憐。
可就是這樣一個看起來軟萌的精致少年,在幾分鐘之前又是那么干脆利落的祓除了咒靈。
這其中的反差太過強烈,讓五條悟的喉結都忍不住上下滾動了起來。
“非常的可愛哦,可愛到,快要忍不住吃掉你了。”五條悟的話音剛落,就將人帶到了床上。
左手將鹿島凜的手壓在床頭,一條腿擋在凜的雙腿之間,強勢的吻了上去。
“唔”鹿島凜想要說的話被堵住,好半晌才被放開,“騙子。”
說好今天放過他呢
“只是一天我還是可以等的。”五條悟說著松開了手,“但不能這么簡單就離開哦,凜。”
“哈”鹿島凜打了個哈欠,托著下巴睡眼朦朧,課堂上老師講了什么都沒有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