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島凜的爺爺鹿島修司是一個十分嚴肅的老人,身上氣勢十足,給人很強的壓迫感。
與之相反的則是鹿島奈緒,溫柔內斂、優雅自如。
修行劍道的鹿島修司如果是一把鋒芒的劍,那么作為茶道大家的鹿島奈緒這就是能夠包容他的劍鞘。
百煉鋼也能化作繞指柔。
實不相瞞,在年少無知的時候,鹿島凜也曾經想過,自己將來會不會也找像奶奶或者媽媽這樣的女生成家。
結果不僅不是女生不說,性格、氣質上也天差地別。
已經入了籍,眼見著再過一天就要進行結婚儀式的這一日,鹿島凜捫心自問,他的人生究竟是出現了什么變故,溫柔可人的女生不好嗎他怎么就找了那么狗的一個人
遠在國外準備動身回國的新郎五條悟“啊嘁啊啦,是凜在想我嗎”
周六的這天,鹿島凜的親屬們基本上都已經到了。
及川進介一家從宮城縣乘坐著飛機飛往關西機場,又從關西乘坐新干線趕到了京都。
老人不遠千里的趕來,也是想要親眼看著自己疼愛的外孫進入幸福的殿堂。
及川徹他是不指望了,有生之年能夠見到凜結婚,及川進介就已經十分滿足。
畢竟他現在也已經上了年紀,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再加上一直以來的心臟病,說不定哪天一覺睡過去就再也醒不過來。
當然,這種想法及川進介是不會跟任何人說的。
“雖然知道你早就有交往的男朋友了,但你這結婚是不是也太早了一點。”及川徹望著表弟,嘖嘖稱奇,“這么早就踏入婚姻的墳墓”
“徹哥你這是羨慕了嗎”鹿島凜笑著,回擊那是毫不留情“只知道排球的徹哥,好像連女朋友都沒有。”
“哈沒有女朋友不代表我不受歡迎前段時間你去看比賽的時候難道沒看到嗎大家瘋狂喊我名字的場面”
鹿島凜茫然的搖搖頭。
及川徹說的比賽是今年的高中生聯賽。
在高中聯賽的縣內預選賽時期,鹿島凜接到了及川徹的電話,說什么都要讓他趕去宮城縣看他的比賽。
問他原因他也不說,在電視上看直播也不可以,就非得讓他過去現場觀看。
鹿島凜去的那天,與及川徹所在的青葉城西比賽的學校是一所名為烏野的高中,一反平時玩世不恭的模樣,鹿島凜看到了一個極其認真的他。
當時坐在看臺上,鹿島凜問一旁的虎杖悠仁,“徹哥今天有點反常。”
虎杖悠仁年紀雖然小,但時不時陪及川徹打排球,或者跟他一起出門,又是多年的鄰居,知道的隱秘可不小。
他指了指穿著黑色烏野隊服的一個黑發少年,小聲的對鹿島凜說“那個人就是徹哥以前說的不可愛的后輩。”
“被下克上的那個”鹿島凜當即就來了興趣,認認真真的看完了比賽。
不過那個名為影山飛雄的少年這次并沒有克成功,遺憾的輸給了及川徹。
至今鹿島凜都還記得,贏得比賽之后的及川徹那張囂張的嘴臉。
至于是不是受歡迎抱歉,不記得了。反正他記得,及川徹被巖泉一欺負的挺慘。
搖完頭的鹿島凜還不忘說一句“徹哥肯定沒有我受歡迎。”
不是他自戀,只靠臉他就能完勝。
及川徹“”
“我回去了”這破弟弟誰愛要誰要。
“你要去哪兒”從大阪趕來的白石幸領著女兒白石雪織從屋外進來,就聽到了弟弟鬧別扭的聲音。
“舅舅”可愛的小姑娘嬌生生的喊著,就朝前跑去,在及川徹準備得意一下終究是外甥親舅的時候,白石雪織從他的身旁路過,直接撲過去抱住了鹿島凜的腿。
白石雪織不愧是白石幸的女兒,跟自己媽媽的審美絕對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