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洛杉磯國際機場出來,鹿島凜就跟在五條悟的身后,看他攔下了一輛出租車,熟練的用英語跟司機溝通,報出了將要去入住的酒店名字,隨即就笑瞇瞇的轉頭看向鹿島凜,等待夸獎。
認識了這么長時間,雖然說不能完全讀懂五條悟腦子里面都想了些什么,大致的意思還是能夠理解的。
“嗨嗨,悟真是太厲害了。”有這樣一個會撒嬌的老公,鹿島凜還能怎么辦。
“你們兩個是日本人嗎”正在開車的司機從朝著后視鏡看了一眼,“英語說得太好了,根本沒有聽出來。如果不是你們的頭發和膚色”
“凜,這位大叔的夸獎都要比凜剛剛有誠意。”五條悟嘟著嘴,對鹿島凜表達著自己的小情緒。
“那要不你待會兒把我送去酒店之后,跟著這個司機大叔走吧。”鹿島凜不為所動。
五條悟就很懂什么叫做察言觀色,什么叫做老婆為大,話鋒一轉,十分坦然“但我還是最喜歡聽凜的夸獎哦”
前面的司機大叔雖然能夠聽出兩人說的是日語,卻根本不懂日語,也就不知道后面兩人怎么就突然開始打情罵俏了起來。
一邊朝著五條悟所說的酒店開去,健談的司機繼續跟兩人交流著。
“你們是來這里玩的嗎還是工作看你們的長相,難道是日本那邊的明星”越想,司機越覺得這個猜測是真的。
洛杉磯有著全球最為發達的娛樂工業好萊塢,這里聚集著大量的明星。
“我對當明星還是很有興趣的。”五條悟一本正經的說著鬼話,“但是我家親愛的擔心我被搶走,不允許我出道呢。”
占有欲超強的五條悟家的親愛的“”
“不,我很樂意你被廣為人知。”鹿島凜毫不客氣的拆臺,但用的日語,沒讓司機聽懂,“你怎么就不知道,我是不是享受那種,所有人都瘋狂喜歡的人卻只愛我一個人的那種虛榮感”
“凜想要感受一下嗎”五條悟笑瞇瞇的,聲音也不帶控制的,“我的愛保證能夠完全傳遞給凜喲”
字面上似乎沒什么特殊的話,被五條悟這個語調一說,就顯得那么的不正經。
系統是老司機了。能讓我上車嗎
鹿島凜感受到了嗎當然感受到了。
要體會一下嗎
坐了這么久的飛機,他只想躺在床上大睡一覺倒時差。
“還是算了。”他全然當做沒聽懂,“你這唯一能夠出力的特級咒術師如果去當了明星,那些人該來找我了。”
咒術界的情況就是這么可笑。
他們看不慣五條悟的桀驁、特立獨行,忌憚他的力量,但是又要一直依賴著他的實力,妄圖掌控。
五條悟真的撂挑子,最先坐不住的鐵定是咒術界上層的那群人。
司機大叔跟五條悟和鹿島凜說了一路,話題幾乎就一直圍繞著兩人來展開的。
他們來這里是要做什么的,有沒有計劃去哪里玩,需不需要他來推薦。
鹿島凜全然沒有回答過一句,對陌生人而言,有些話還是不要說的太多。誰也不知他是真情還是假意,又有什么目的。
雖然說,以他和五條悟的實力,即使是別有用心也不用擔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五條悟倒是有問必答,卻沒一句話真的如實以告。
他和凜可是來度蜜月的,本身工作推不掉就算了,可不想再遇到別的麻煩耽誤時間。
下車付錢,沒帶多少行禮的兩人便直接進了酒店,辦理入住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