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時間過長,花瓣已經變蔫了不少,但依舊紅的耀眼。
尤其是這些花瓣散落在雪白的裙子上,落在又白又直的腿上,更是紅的讓人呼吸急促,意亂情迷。
“紅玫瑰,喜歡嗎”
花瓣被擠壓碾碎,在身體上留下紅色的印記。
耳邊是五條悟低沉的聲音,像是帶著絲絲電流,讓鹿島凜從耳朵麻到腳心,再從腳心麻到頭頂。
“別”鹿島凜眼睛彌漫著水霧,腳趾蜷縮,可這沒有絲毫力量的身體卻根本阻擋不住五條悟的行動,任他施為。
大腦空白,什么偽音都已經不記得了,屬于鹿島凜原本的少年音卻因為此時的形象更加刺激著五條悟的神經。
“都說了,是懲罰哦。”
五條悟也早就發現了,鹿島凜每次更換不同的形象時,他自身就會有所限制。
這或許是屬于鹿島凜獨特的術式,這種術式能夠讓他打破術式是天生的這一點,相對來說束縛就是更換形象時會根據鹿島凜所設想的設定而限制他本身便擁有的能力。
至今五條悟都沒有想明白鹿島凜術式的原理,甚至有一些咒術即使是他也不能使用的。
但不妨礙五條悟對鹿島凜的束縛進行利用。
至少此時娜娜莉的這個形象,沒有辦法使用咒力,也沒有咒術的存在,體力當然也是如此
鹿島凜只坐了沒幾個小時的輪椅,就成為了懲罰的第一個場所。
聲音都變得嘶啞,腰也好想要斷掉,眼睛都是紅通通的,顯然是哭狠了。
這種身體上的疲累,即便是五條悟帶著鹿島凜進了浴室清洗,力量重新回來,情況也沒好多少。
被五條悟抱著放到床上,感受著身下的柔軟,不等他享受片刻,那個仿佛不知饜足為何物的男人重新拉著他展開一場新的戰斗。
對鹿島凜來說,這一夜過于漫長。
來到美國的第二天,別說出去玩了,他都沒見到這天的太陽。
以普通人嬌弱的體質應對最強咒術師的精力和體力,當真是讓他元氣大傷。
等到鹿島凜能夠下床出去玩的時候,他說什么都不繼續用娜娜莉的形象了。
對此,系統表示不解。
宿主,娜娜莉的進度值增長的難以置信,你用了半天的時間就已經突破了60,為什么不趁熱打鐵,再接再厲呢。
系統翻著娜娜莉這個角色的進度值增長日志,前面是正常的數值,但是后面突然陡增了36,原因不明。
而這個時間,系統正在被關小黑屋。
在我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什么系統很激動,宿主,我被關小黑屋通常只有兩種情況。第一種關于隱私方面宿主沒有召喚的情況;第二種五條悟在的情況。
嗯,而第二種情況,基本上多數時間都是在上演一部精彩大戲。
它,看不到
可恨
為什么系統的限制這么嚴
它是一個無性別的系統,也沒有辦法上網沖浪,除了宿主更沒有人能夠跟他聊天。看看怎么了,反正又不能告訴別人
可不管系統再怎么憤憤不平,該鎖小黑屋還是要鎖小黑屋。
難道是系統的聲音突然變得賤兮兮的,它大膽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