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鹿島。”
米花大學攝影部的活動室,今天是大多數部員們難得聚齊的一天,是為了一個月之后他們攝影部的攝影展提交展示照片,并且做一些詳細規劃布置的日子。
平時像是鹿島凜他們這樣的一年級新生,多數人在第一年并沒有上攝影展的資格,只能進行其他的準備工作。無關資歷,單純以實力來論。
鹿島凜是少數在一年級時拍攝作品就被選入的新部員,在皆川部長布置完大家的工作后,入選的人還單獨留下開了一個小型會議。
會議剛結束,鹿島凜就被叫住了。
“有什么事嗎,久野前輩。”
久野是大學三年級的學生,攝影技術在他們攝影部能夠排進前五,為人謙和,還有些害羞。新生入部時,就是由他負責接待的鹿島凜,是個很平易近人的前輩。
也正是由于他的害羞,除非有什么事情,平時很少跟人交流。
久野前輩望著鹿島凜,臉上的表情很是糾結。一副想要開口,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的樣子。
“久野前輩”久野前輩的目光太過詭異,讓鹿島凜都不由的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
早晨出門之前用繃帶包過了,還在鏡子面前仔細檢查過,應該沒有漏掉什么痕跡才是。
還是說耳朵后面有漏網之魚久野前輩之前確實是坐在他后面的
如此猜測的鹿島凜抬起手摸了摸耳朵,這一碰,就讓他想起了昨天晚上那溫熱的觸感與灼熱的呼吸,連忙又將手給收了回來。
久野前輩并不知道鹿島凜此時的腦海風暴,他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心里建設,終于鼓足了勇氣。
“鹿島,之前我聽同學說,你結婚了。”
“呃,嗯。”鹿島凜并不慌張。
他都已經結婚了,身上帶一點痕跡有什么,那說明夫妻生活和諧。
“身高大概有一米九,白頭發,喜歡戴一副圓墨鏡,是嗎”他小心翼翼的向鹿島凜求證。
久野前輩后續問的這個問題,就不太符合鹿島凜之前的猜測了。
“是他的特征沒錯。”鹿島凜點頭承認。
“前段時間我去大阪采風。”久野前輩猶豫著,眼睛一閉,將一直想要跟鹿島凜講的事情飛快的說了出來,“好像看到了鹿島君的先生。”
雖然那次五條悟來接鹿島凜出現在米花大學學生們的面前,被不少人看到過,但卻并沒有留下照片。在論壇上,關于鹿島凜丈夫的描寫,也就是剛剛久野前輩說的那些。
當然不排除也有類似巧合的存在,可論壇上對于他外表的論述,就足夠讓人確認了。
鹿島凜的老公長得非常帥氣,我沒有見過比他還帥的人鹿島君除外,他是真的美,美到我一個女孩子都羨慕的程度。不需要照片,就是那種你看到他第一眼就知道他絕對是那個人。
久野前輩就遇到了,這三種條件都符合,看到的第一眼的想法就是他就是鹿島的先生啊。
這是一種感嘆,一種肯定,而非不確定。
“大阪”鹿島凜點點頭,“他有段時間確實出差去了大阪。”還在大阪呆了好幾天。
久野前輩睜開眼,幾乎在臉上把自己想要說的話寫了出來。原來是真的,我要不要告訴他,太可憐了等等。
鹿島凜就聽著久野前輩在深呼吸,半晌之后說道“我當時看到的并不是只有他一個人,他身邊還有一個女人,他們之間相處也很親密,還吃同一個冰激凌”
久野前輩的聲音越說越小,甚至不停的偷偷注意鹿島凜的表情,似乎做好了隨時安慰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