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鐘后,出現了重大失誤的調酒師帶著一身的冷汗出現在換上了調酒師服飾的貝爾摩德面前。
貝爾摩德的姿態從容,面對酒吧內的服務生也能淡然的打招呼,好像她就是酒吧內新招的調酒師一樣。
“我找到了。”調酒師有些艱難的對飾貝爾摩德說道。
貝爾摩德將手中的血腥瑪麗調好,放在吧臺上坐著的一位靦腆少女的面前,絲毫沒有被剛剛的消息而影響,“您的血腥瑪麗。”
漂亮、性感又帶著獨特的氣質,讓少女看著帥氣的調酒師女士微紅了臉。
貝爾摩德借口跟著調酒師離開,一起去了監控室。
原本看守監控室的保安已經昏迷,姿勢奇怪的仰倒在地上,屏幕上有一處監控已經暫停,畫面上的是一個身材爆好的女人,由于監控的角度問題,并不能看清楚她的臉。
“就是她。”調酒師將監控播放,“她在原地等待了沒多久,就有一個男人上前搭訕成功”
調酒師對貝爾摩德說起鹿島凜接頭成功之后的行動。
“我查了之前的監控,這個男人是跟另外一個人一起來的,兩人看起來很熟悉。”調酒師將監控畫面倒退,暫停在兩個男人的身上,“那人現在還沒有離開,就在36號桌。”
這一次的失誤極大,大到可以被隨時處理掉的地步。
調酒師現在就想著將功贖罪,哪怕是被組織處罰,也總比丟了性命要強。
貝爾摩德看了一眼監控,離開了監控室。
而絲毫不知道自己因為好兄弟招惹到了麻煩的葛雷,還在那里跟自己的某位男友通電話“你好慢啊,還沒到嗎”
電話還沒掛斷,葛雷的身邊就坐下了一個身材窈窕的美女。
葛雷看了眼她身上的調酒師服飾,欣賞之余還是誠懇的說道“我喜歡男人,對女人,再漂亮的女人也硬不起來。”
想推薦酒水,弄個帥氣點的男人他也就掏錢了。
埃布爾常去的那家賭場距離酒吧有不遠的路程,他直接開上了自己那輛花費了大價錢買回來的跑車。
開車跑車,人又長得不錯,這也是埃布爾經常不會空手而歸的原因。
鹿島凜自己就是個有錢人,他老公更有錢,沒車不是買不起,而是沒必要。看到這輛張揚的紅色跑車,鹿島凜沒有露出絲毫驚奇、心動的目光。
冷淡的態度這讓埃布爾的挑戰欲都被激了起來,他已經期待起今天晚上的夜生活了。
埃布爾在賭場外的停車場將車子停下,他的這輛跑車在停車場的其他豪車之中就顯得不太起眼了。
埃布爾也不在意自己的愛車被比下去,因為誰也不能保證,在你出賭場的時候這輛車子甚至你的房子、財產是否還是你的。
有多少人在這里一夜暴富很少。
又有多少人在這里一夜之間傾家蕩產,甚至落得欠下一大筆債務的下場很多,多不勝數,每天都會有這樣的人出現。
埃布爾自己的賭運很好,他在這里也有輸過,但更多的還是贏。
不然以他在芙莎繪的地位、薪資,又怎么可能買得起他開的那輛跑車呢,這可都是在這里贏出來的。
“以前來過賭場嗎”埃布爾帶著鹿島凜進門,輕車熟路的兌換起了籌碼,換好后拿出很大方的給了鹿島凜一萬英鎊的籌碼,“拿去玩吧。”
“不了。”鹿島凜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這點錢我還是有的。”
一萬英鎊可不是一個小數字,就這么拒絕了
鹿島凜不然呢
埃布爾這很容易讓普通女生產生好感度的行為,卻絲毫打動不了鹿島凜。
如果將人換成五條悟的話,說不定他還能臉紅心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