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因為鹿島凜的問題而陷入呆滯之中的小野寺律被這聲轟響驚醒,看清楚現在情況后,眼睛瞪的溜圓。
打、打、打碎了
那個鹿島前輩,那個長得非常好看又沒有什么攻擊力的鹿島前輩,一拳將這么粗的樹打了一個大洞,洞的周圍都裂了
“咕咚”一聲,那是小野寺律艱難吞咽口水的聲音。
他猛的閉上眼睛,鼻子都皺了起來,“做夢,這一定是在做夢”
沒錯,如果不是做夢,他又怎么可能看到這么荒誕離奇的一幕呢。
“哈哈哈哈,這樣的表現我已經很少見到了。”剛剛乖巧閉嘴的五條悟,看到小野寺律這個反應哈哈笑了起來,稍微有點回味。
聽到陌生的聲音,小野寺律睜開眼“不是做夢。”
“世界上總有一些你不知道的存在和危險,看多了就好。”鹿島凜以過來人的姿態對小野寺律進行開解,“普通人很容易遇到危險,所以能坦然的時候還是坦然面對的好,你的負面情緒很有可能就會是你危險的來源。”
自己害了自己這種事情,不是沒有發生過。
小野寺律不解“”這有什么必然的聯系嗎
“詛咒。”五條悟似乎看懂了小野寺律的疑惑,薄唇輕啟,“由人類愧疚、悔恨、不甘等等負面情緒形成”
五條悟也沒有深入的去為小野寺律展示屬于他們的咒術世界,單純的為他解了疑惑,在小野寺律重鑄三觀的重要時刻,他話鋒一轉“所以,你們是什么情況呢”
“啊”一時之間沒有轉換過來思緒的小野寺律。
不是,鹿島前輩的男朋友思維這么跳躍的嗎
“唔”五條悟嘟著嘴,“這種解釋太過麻煩,我還想跟r綱手一起去約會”
“這種情況也太不負責了吧。”小野寺律木著臉吐槽。
“關于詛咒的事情,你知道的太多反而不太好。”這回解釋的人換成了鹿島凜,“知道的越多越容易懼怕,像是現在這樣知曉其存在卻沒有深入了解的情況反倒是最佳的,真的遇到危險,可以直接打電話來求助。”
雖然是真的好奇,可既然鹿島凜這么說了,小野寺律也不再追問,跟鹿島凜說起了他是如何喜歡上當時還姓嵯峨的高野政宗,又是懷著怎樣的心情跟他交往、上床。
“結果”小野寺律捂著臉,想到當時的情況還是很傷心,隨即又咬牙切齒“被嘲笑了”
這個情況跟當初高野政宗說的也相差不大。
鹿島凜看著生起氣來的小野寺律,問道“你為什么一定會認為他是在嘲笑你傻傻的付出感情,而不是在笑你們都做了最親密的事情卻還會問這樣的問題,亦或者單純的是害羞了,用笑容來掩蓋呢”
“欸”小野寺律愣了,這個可能性,他從、來、沒、想、過
小野寺律斷斷續續的說,一邊說一邊蒼白了臉,“可、可是,嵯峨前輩他從來沒有說過喜歡我”
“你喜歡了政宗那么久,還不知道他那悶騷的性格”不過經歷了高中時期的那場戛然而止的初戀之后,他的悶騷也快變明騷咳,也變了不少,至少在感情上坦然了很多。
小野寺律大腦一片混亂。
所、所以說,其實當時都是他誤會了
嵯峨前輩他是喜歡他并不是他一廂情愿,也沒有被玩弄感情
“那為什么”沒有找他說清楚呢
小野寺律沒有問明白,鹿島凜卻好像懂了他問的為什么是指的什么。
“我也一直很想知道另外一個問題,你跟政宗交往為什么要用織田律這個假名。”
小野寺律的蒼白的臉色浮現出一點點紅暈,他仿佛又回到了自己暗戀高野政宗的那段時間,低著頭小聲解釋“我一直很喜歡嵯峨前輩,他看過的書我都有借走,也在那里知道了嵯峨前輩的名字。”
說著,他朝著一旁瞥了瞥,有點心虛“我擔心被前輩當成是跟蹤狂,就”用了假名,“我也沒想到,冒然跟前輩告白,前輩會答應我,他還知道了我用的名字”
鹿島凜仿佛都能從小野寺律捂著臉的手的縫隙中看到那紅透了的肌膚。
啊,對,是他當時過于冒失,也過于逃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