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站在門口不進去”
門外不遠處,傳來了一道低沉的聲音,很有磁性,只聽聲音雖然無法知道他的長相,卻也能夠讓人感覺到這是一個很靠得住的男人。
“欸娜娜明也一起來了呀。”聽到聲音的五條悟笑容更大了,語氣輕佻的對著看不出什么表情,后續進入他視線的七海建人打了個招呼,“喲”
如果不是雙手還抱著鹿島凜,這時他就抬起手了。
“五條前輩。”七海建人推了推眼鏡,一抽嘴角,“嘖。”
嫌棄之情這一個嘖就體現的淋漓盡致。
鹿島凜恍惚間好像聽到了幾個熟悉的名字,體內的咒力按照綱手習慣的查克拉的方式進行運行,排出了幾分酒氣,有了幾分清醒。
他睜開眼睛,臉頰比平時要紅潤了許多,還帶著醉意的雙眸就看到了曾經見過的五條悟的同學兼同事們。
眨眨眼,又眨了眨眼。
好像有點眼熟,但被酒精麻痹的大腦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他們究竟是誰。
也就在這時,五條悟的背后又有一個少女的聲音,帶著幾分疑惑的詢問“那個,是五條先生嗎”
庵歌姬拉開半開的大門,從鹿島凜肩膀一側看清楚了那個說話的少女。
少女一手放在胸前拽緊,一副忐忑不安的神情,像極了被五條悟欺騙感情后又念念不忘、不斷尋找他的可憐人。
“嗯”五條悟奇怪的回頭,看清楚這個詢問他名字的少女,記憶中好像確實見過這么一個人,“啊你是那個那個”
歪了歪頭,卻死活想不起名字了。
“你竟然連她的名字都記不住”庵歌姬氣的胳膊都在發抖。
原本以為五條悟結婚之后變好了,沒想到依舊這么渣
他不是喜歡男孩子了嗎為什么又開始招惹起女人了
難道說,突然改變的性向依舊無法讓他放下延續五條家血脈的想法嗎
五條悟看著生氣起來的庵歌姬,想想改變了形象的鹿島凜,以及喊出他姓氏的毛利蘭,就明白了這是歌姬又誤會了。
有點傷心呢
他也沒有向庵歌姬解釋什么,而是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這也確實不怪五條悟,不說是他,就算是其他的咒術師們,又有幾個能夠記住普通人的名字
除了那些經常合作的警察們,普通人又能記住多少
五條悟會覺得毛利蘭眼熟,主要還是因為她和鹿島凜認識,再加上發型也很有特點,這才在五條悟的記憶里留下了點印象。
但凡是換成了當時正在踢足球的其他足球隊成員,估計都懸。
五條悟轉頭的時間雖然短暫,卻也讓毛利蘭確認了他的身份。
想到了跟父親還在分居的母親,以及經常喝得爛醉還喜歡看美女的父親,以及她那似乎很喜歡五條悟這個哥夫的好友鹿島游,心中給自己打氣,鼓起勇氣說道“五條先生,您已經結婚了,還是不要跟其他人過于親近的好,鹿島哥哥會傷心的。”
毛利蘭也不止一次聽鹿島游說起他哥哥和悟哥了,從她的對話中,當然也能聽得出來兩人感情有多好。既然這么好,就不要憑添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