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部戲室外戲份不少,但有兩場是暴雨時的雨林追逐。一次是西條高人飾演的牧野千樹和同事追逐兇手同事陸續遇害的,一場是牧野千樹查到了兇手的真實身份抓捕犯人的。
他們兩人的恩怨,從樹林開始,由樹林結束。
如果沒有遇到合適的天氣,大冢導演是計劃采用人工降雨的,現在既然時機正好,那自然是僅著機會來。
劇組的工作人員有一個算一個開始忙碌了起來,西條高人也去換待會兒要穿的警服、化妝做造型。
鹿島凜朝著廚房走去。
待會兒免不了要淋雨,他提前給高人哥準備一份暖身驅寒的湯。
為了準太這個朋友,他的付出實在太多了。
準太那家伙倒好,直接變成了人生贏家,他這個負責撮合的不但沒有紅包拿,反而賣身還債。
“我、我聽不懂您在說什么。”廚房還沒走到呢,鹿島凜就聽到了一個還算熟悉的聲音,語氣之中還帶著幾分心虛。
“嗯”鹿島凜的腳步一頓。
鈴木家的別墅也不算小了,何況外面還有那么一大片森林,怎么這些人都喜歡往后門跑。
用了您這個稱呼,還有這句話。
大概是這幾天聽西條高人說的多了,讓鹿島凜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一個詞枕營業。
如果沒有聽錯,說話的這人好像是鈴木綾子的那位電影社社長的學姐池田知佳子,被她喊您的,莫不是編劇河內寬
鹿島凜現在又不是需要蒙眼睛限制直死之眼的時候,不需要每天都持續使用見聞色霸氣,尤其是這種人多的地方,更不會大范圍的去感知。
所以碰到這種并非在自己感知范圍內的事情時,鹿島凜也會跟平常人一樣進行猜測。
事實上他猜的也確實沒錯。
池田知佳子說完后響起的那個男聲,確實就是河內寬的。
“你跟我學習也有幾天的時間了,在這期間我教了你不少事情,也問過你一些事情。”河內寬的聲音很嚴肅,“池田,你不要太過小看一個編劇的判斷。”
鹿島凜停下腳步。
編劇的判斷,河內編劇指的是什么
池田知佳子在編劇一行只是新人,自己學的也并不是編劇專業,雖然目前跟在河內寬身邊學習,但這部戲劇本早就已經訂好,這段時間也就更改過幾處,并無太大的改動。
除此之外,好像就只有鈴木綾子說的,讓池田知佳子獲得了新人獎的那個青色王國了吧
河內寬質問“那個青色王國真的是你自己寫的嗎這幾天我更改劇本的時候我也讓你嘗試過,你的風格跟青色王國的劇本的風格完全是兩種”
河內寬一條一條的羅列出他發現的問題,最后又問“那個劇本,究竟是你抄襲的其他人,還是直接將別人的劇本盜用了”
作為編劇,尤其是從底層一點點的爬上來的編劇,河內寬最無法容忍的就是這種事情。
“那就是我的劇本”池田知佳子猛然爆發,“你空口無憑的就說劇本不是我寫的,那你去找出證據來啊雖然我崇拜您,但是我不能讓你污蔑我。當初讓綾子幫忙是我冒昧了,以后就不打擾您了。我會證明我的清白,只希望到時您能向我道歉。”
說著,池田知佳子對著河內寬鞠躬,推開后門就離開了。
河內寬站在后門玄關處好久,這才轉身離開。
是污蔑還是事實
鹿島凜朝著后門的方向看去,眼睛仿佛透過了墻壁,看到了屋外遠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