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離喧囂城市的深山樹木繁茂,郁郁蔥蔥的樹林被一條道路一分為二,由于位置偏遠,這條路很可能幾天、十幾天都看不到一個人影。
此時這條路上卻少見的看到了三個身影。
身高約莫一米九的白發男子走在前面,下巴微微抬起,腳下也不閑著,不時的將腳邊的石子用力踢遠。
他是真的很用力,不過指甲蓋大小的石子,愣是發出了破空聲被踢的很遠,直到被某棵樹擋住,發出一聲悶響,陣落一大片葉子。
在他的身后大概兩三步遠,是個藍色頭發的青年,一雙美麗的有著絢麗螺旋花紋的眼睛滿是無奈之色,略微頭疼的看著前面走著的男人。
在他旁邊是一個比他矮了大概十幾公分的黑色海膽頭少年,他的注意力也基本上都放在了前面走著的男人身上。
這就是剛剛從鈴木家別墅離開的五條悟、鹿島凜和伏黑惠一家三口。
“哼”
走在最前面的五條悟,再度用力的哼了一聲,蒼藍色的眼睛朝著后面看看,就等著鹿島凜來哄他。
鹿島凜“”
“他到底怎么了”伏黑惠沒搞懂,“剛剛在那里不是還好好的嗎”
五條悟在情敵面前是如何囂張的,他看的一清二楚,他也沒吃癟啊。
何況,真正求而不得的不是那個叫做敦賀蓮的明星嗎你都是最終贏家了,怎么還生氣了
伏黑惠看著心情不定的五條悟,內心忠實的發出了感慨嗚哇,他好麻煩。
伏黑惠這么一問,本來還會間隔兩分鐘的五條悟順勢就又發揮了起來“哼”
鹿島凜無奈的扶額“他大概是又吃醋了。”
五條悟這才停下,轉過身來,“確信一點,將那個副詞去掉。”
鹿島凜低下頭,跟伏黑惠對視了一眼。
聽到了嗎,他給答案了。
“唉”遇到這么一個愛吃醋又會撒嬌的老公,他能怎么辦當然是寵著了。
鹿島凜嘆了口氣,走過去拉住五條悟的手,還沒說話呢,五條悟就摟住了他的腰,完全當伏黑惠這個電燈泡不存在。
伏黑惠也不回避,就這么看兩人膩歪。
面無表情的惠惠早就習慣了他們兩人的行為,每年五條悟和鹿島凜給他和津美紀塞的狗糧,就足夠讓姐弟倆平安長大了。
反正這是在外面,他們再黏糊還能上演未成年人不能看的情節嗎
五條悟這邊將鹿島凜抱住后,就低頭蹭了蹭他的側臉,活像是一直在蹭毛撒嬌的大貓貓。
鹿島凜抬手摸了摸五條悟的頭。
略顯蓬松的頭發手感很好,有那么一點像是在擼貓。
等著五條悟蹭開心了,鹿島凜也擼高興了,他才說“我也沒想到久遠會進入劇組。”
五條悟只是抱著沒有說話。
鹿島凜繼續說道“他也是剛到不久,只比你早到了幾分鐘,我也沒有單獨跟他說過話。”
所以,你這醋純粹是醋缸沒有開封你愣是自己拿石頭砸了個洞,自己鉆進去喝的。
“他當著我的面挖墻角”五條悟將自己吃醋小男人的人設拿捏的死死的。
對此并不敏感的伏黑惠歪了歪頭,有嗎
五條悟繼續說“他找你確認,你還承認了”
鹿島凜“總、總是不能再騙他嘛。”
敦賀蓮最后問的那個問題,深意除了他自己,另外兩個當事人都再清楚不過了。
鹿島凜的回答,也是側面表明了沒錯,我就是你在美國遇到的娜娜莉。
他也沒想到敦賀蓮當時升起的那種朦朧的好感真的還在,持續了兩年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