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炸鹿島凜也是在這個時候進入了跡部景吾的視線。
赤司征十郎“凜哥學習成績優秀。”
跡部景吾“本大爺的哥哥還會差嗎”
赤司征十郎不慌不忙“凜哥長得好。”
跡部景吾“”即使再不甘愿也得承認,這點上確實是他哥輸了。
赤司征十郎露出勝利者的微笑,繼續加籌碼“凜哥做的料理很好吃,比家里的廚師都要好。”
像是赤司家、跡部家和鈴木家,每家的廚師都極為不凡,放到外界都是能夠擔任主廚的水平。
兩個少年以前也比過自家廚師的料理水平,由于沒有嚴謹的裁判,雙方一致決定算是平局。
赤司征十郎說鹿島凜的料理水平比家里的廚師還高,即使沒有吃過,跡部景吾也稍微有點概念。
于是,這場有點兒戲的比試就此結束。
趁著假期,跡部景吾還讓赤司征十郎帶著他去見過鹿島凜。
后面的兩三年,每逢跡部景吾回國,也都有跟鹿島凜見過。
面對鹿島凜的坦言承認,跡部景吾一時之間心情復雜了不少。
沒有了最初堅定的認真思考,跡部景吾也終于有了閑心打量起了鹿島凜的衣著。
那衣服的v領都到肚臍了
緊身的上衣和裙子之間并沒有連起來,露出他光潔平滑的小腹。
下身裙子長歸長,但是那高到腰際的開叉是個什么鬼
也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刺激,跡部景吾臉頰開始泛紅“現在是說好久不見的時候嗎你這不華麗的衣著是什么情況”
鹿島凜每逢s波雅漢庫克的時候,都會小幅度的放飛自我。
面對小少年的詢問,鹿島凜不顯害羞,也沒有去遮掩的意思。
他一撩長發,下巴微微抬起,勾起一個笑容,“不華麗,難道妾身不美嗎”
長發在空中緩緩落下,并不灼熱的陽光猶如在他的身上披上一層金色的光芒,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視線。
跡部景吾“”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鹿島凜
這個妾身又是什么稱呼。
“不管妾身做什么,大家都不會怪罪妾身。”鹿島凜說著,對著跡部景吾后面跟著的西裝男笑了笑“你說是嗎”
“是”
鹿島凜滿意的笑了。
“那么,你能告訴妾身,為何一直跟著景吾嗎”
跡部景吾看了眼晃神的西裝男,說道“他是父親安排給我的司機和保鏢。”
跡部景吾正式回國讀書,這個消息不知道被誰走漏了,剛回國沒多久他就遭遇了一起綁架。
為了保證跡部景吾的安全,跡部家主就給他安排了一個身手不錯的男人擔任他的司機和保鏢,來保護他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