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成年人,在酒桌上難免會點一些酒水,雖然度數并不高,但是不妨礙某些酒量低的人喝醉。
一個鹿島凜,一個田中幸治,沒喝幾口就全都紅了臉。
“凜這樣還真是危險。”太田和輝滿是擔憂的看著鹿島凜,“凜,以后自己出門千萬不能喝酒,就算是要喝,最好也是跟五條君一起的時候。”
鹿島凜喝醉了
不,當然沒醉,他就是覺得頭有點暈而已。
雖然可能反應會慢半拍,但是知道別人說了什么,在做什么。
“他”鹿島凜小聲的說著,“悟的酒量比我還差。”
兩個酒量奇差的人,酒品都很不錯哦。
反正基本上除了在他s綱手的期間,其他時候他們周圍是不會出現酒這種東西的。
“看來是不需要我們擔心了。”高野政宗將小野寺律面前的酒挪開。
知道自己酒量差的人,在外面基本不會主動去喝酒。這也也就不用擔心,喝醉了的凜被什么人趁虛而入了。
“今天的聚會好像能到這里了。”太田和輝站起身,拉開房間的拉門,去結賬,“下次不能點酒。”
這才開始沒多長時間,菜也才剛上齊不久,就已經到了尾聲。
小野寺律的酒量比鹿島凜能好一些,卻也強不到哪里去。
太田和輝出去后不多久就重新回了房間,兩個清醒的男人看著三個半醉不醉的,“現在要怎么辦。”
田中幸治太田和輝就能負責了,小野寺律自然也會有他的戀人高野政宗來管。
可是鹿島凜呢
他們之中唯一一個早早結婚成家的,今天卻是自己一個人來參加的聚會。
“不如,先去我家,然后通知五條君。”太田和輝提議道。
剛剛吃飯的時候,他們就聽鹿島凜說過,五條悟現在在江東區的某個宗教學校當老師,隔著這么遠,現在又不是放學的時候,明顯沒有辦法過來接他。
即使五條悟現在就從學校往這里趕,短時間內也來不了。
在那之前,他們總不能一直在流水亭呆著吧。
那么現在問題來了,他們兩個應該怎樣將三人送去太田家呢
太田和輝和高野政宗兩人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這個問題。
“要不,你在這里看著,我先把幸治送回去再回來。”
反正離著也不是很遠,太田和輝的體能又一向不錯,來回搬運兩個人而已,問題不大。
“我又不是、不能走。”鹿島凜保持著清晰的吐字,就是說的不太順暢。他是喝的有點多,又沒喝醉,走還是能走的。
說著,鹿島凜就站起了身,向兩個好友證明。
身體站的筆直,除了偶爾會搖晃一下之外,倒是意外的穩。
至少看起來他比另外兩個穩多了。
太田和輝單手抱著田中幸治,高野政宗也是半抱半攙扶著小野寺律,兩人分別走在鹿島凜的兩側,虛抬著手,不時去扶一下走路有點發飄的鹿島凜。
一時之間分外心累。
這還不如太田和輝先把田中幸治送回家呢。
“慢走,歡迎下次再來。”
穿著和服的店長的孫女面帶微笑的向五人說道,見他們不太方便,連忙去幫他們將店門打開,送幾人離開。
太田和輝和高野宗政兩人對著她點點頭,表示道謝。
出了店門后,太田和輝轉頭看向一個方向,抬了抬下巴,“我家在這邊,大概”
正說著,他看到從遠處慢慢走近的一個穿著黑色立領制服,狀態低糜的黑發高中生緩緩的走了過來。
男生一直低著頭,一側的劉海很長,遮住了他的眼睛和半邊臉頰。
“怎么了”高野政宗看著太田和輝突然停住,一邊扶著鹿島凜,一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