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其他聽到炸彈這個危險詞駐足看過來的人,聽到他的撒嬌后齊齊松了口氣,沒有往心里去。
反倒是屋子里面的討論聲停了下來,安靜的猶如沒有人在一般。
也沒有過去多久,房間的門被人從里面打開,一個表情嚴肅的中年女人出現在鹿島凜和江戶川柯南的面前,一雙眼睛不像平時那般面對病人時的和善,反而是充滿了探究和詢問。
“你們是病人的家屬嗎是有什么事情找哪位醫生”
“護士阿姨,我們是來找毛利小五郎叔叔的主治醫生的。”江戶川柯南抬著頭,脆生生的說道,“小五郎叔叔他在東京還有一些委托要做,想要詢問一下,今天可不可以辦理出院。”
鹿島凜沖著江戶川柯南挑了挑,應變很迅速啊。
別看剛剛柯南是在說毛利小五郎的出院的事情,實際上卻是在向這位護士長點出東京委托毛利小五郎。
或許之前毛利小五郎在宮城縣名聲還不算大,但經過昨天的命案和今天報紙的發酵,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絕對讓很多人知道了。
這些護士是時常會關注新聞的,不可能不知道。
現在他們遇到了事情,又有一個東京的名偵探剛好在他們醫院住院,在不能隨便報警的情況下,找名偵探尋求幫助豈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你說的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沉睡的名偵探”在護士長的后面走出來一一個穿著灰色襯衣系著藍色條紋領帶,外套一件醫生們的白大褂,看起來約莫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他的眼睛帶著紅血絲,一臉的疲態,顯然是沒有休息好。
“嗯。”鹿島凜感受到自己的褲子被拽了拽,知道這是柯南讓他這個成年人說話來增加可信度,“我是毛利偵探的助手,鹿島凜。”
其實說是徒弟的話會更好一些,但他并不想拜師。
所謂的師父,有五條悟這一個不省心的就夠了。
“毛利偵探之前在破了釣魚場案件之后不小心受了一些傷,昨天被救護車送來了這里。”鹿島凜解釋原因,順便說道“剛剛路過,不小心聽到了你們在說的事情,能夠詳細的說一下嗎”
“說起來,昨天確實是有一位姓毛利的病人入住。”說話的是昨天負責值勤的一名護士,“今天早上我還去查過房。”
“真的是那位名偵探”林外一個臉上有幾點雀斑的娃娃臉眼中充滿了希望之色,“那我們,還有尾上醫生是不是可以得救了”
尾上醫生探出頭來,朝著外面看了看,接著才對鹿島凜說道“鹿島先生先里面請。”
他們在外面呆的時間太久,容易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對于現在的情況而言,是不利的。
鹿島凜跟著尾上醫生進了他的辦公室,江戶川柯南也連忙小跑著跟上。
那位嚴肅的護士長則是再度看了看外面,將門關上,又將門給緊緊鎖上。
鹿島凜剛來到他辦公的桌子前,就有護士將椅子搬到他的身后,讓他坐下。
鹿島凜也不推脫,在椅子上坐下后,那名尾上醫生才說道“不清楚鹿島君在外面聽到了多少,那我就從頭向您說起了。實際上我收到了恐嚇信。不,也不能算是恐嚇信,對我來說,更適合叫死亡通知書吧。”
鹿島凜“恐嚇信”
江戶川柯南“死亡通知書”
尾上醫生將放在他桌子上的一張紙遞給了鹿島凜。
鹿島凜剛要接過,就看到了一旁的名偵探從口袋里面拿出來一個手帕。
既然是恐嚇信,還有可能是犯人自己送來的,說不定上面會留下指紋,小心一些總是好的。
鹿島凜沒有辦過案子,但是不代表他沒有辦法理解江戶川柯南的行為。
“麻煩給我一副手套。”手帕他是沒帶,但是這里是醫院,手套是不缺的。
這句話一出,讓這些原本還有些不確定的人心中稍微鎮定了一些。
作者有話要說有死神小學生在,怎么會沒有案子發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