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傳來,打斷了柯南想要說的話。
一個人從拐角小跑著出來,他的身上衣服有些亂,臉上還有點點汗水。
尾上拐過來差點因為慣性而撞到鹿島凜,鹿島凜身體閃過,伸出手將人扶住。
尾上醫生喘了兩口氣,只稍微平息了一下呼吸,就連忙對著鹿島凜和江戶川柯南說道“鹿島先生,我想起來了。
“病人死亡的手術今年是三起,其中一個病人山中先生是突然病發,導致搶救無效死亡的。當時在手術室外等候的人有他已經出嫁的女兒,還有一個女性,她并不是女兒,而是山中先生的兒媳。”
這位山中先生死亡之后,他的女兒和兒媳并沒有醫鬧,雖然痛苦卻依舊接受了父親已經死亡的事實。
畢竟當時住院時山中先生的情況就不樂觀,他也早就跟家屬們說過了。
甚至在他手術結束后,痛哭的女人還紅著眼睛,對向他們道歉的尾上醫生搖搖頭,說了一句“我知道尾上醫生您已經盡力了,也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只是依舊很痛苦。”
最后還向他說了聲“辛苦您了”,然后撲到被推出來的山中先生的遺體上大聲痛哭。
正是因為這件事,在受到那封恐嚇信的時候,尾上醫生雖然也想過會不會是他診治過的病人家屬時,沒有將山中家列入懷疑范圍。
但是剛剛聽到鹿島凜的話時,他想到了山中家。
其他兩人家中孩子到的很齊,畢竟都只有一個孩子。唯有山中家,聽當時還健在的山中先生說過有一子一女。女兒嫁了一個疼愛他的丈夫,兒子也很有出息,目前被公司重用,派遣出國工作一段時間。兒媳由于當時剛剛再度懷孕,留在家里照顧孩子和身體并不是很好的他。
山中先生去世的時候,他的兒子正在國外,沒有趕回來。
在山中先生的兒子看來,他離開家時父親的身體健康,結果只是住院沒多久就死亡了,懷疑是醫生的問題再遷怒到醫院,也是正常的。
雖然是有了懷疑的人選,但在抓住人之前依舊只是懷疑而已。
簡單的聽尾上醫生說完,鹿島凜和江戶川柯南直奔尾上醫生的辦公室。
辦公室外人并不多,由于突然的事件導致今天下午尾上醫生并不接診。護士們還在尋找著炸彈。
距離辦公室還有一小段路呢,鹿島凜就已經通過見聞色霸氣感應到了屋里面有人在。
這個人正藏在門后,秉著呼吸小心翼翼的聽著門外的聲響。
鹿島凜抬起手,他卻并沒有去擰門把手,而是朝著門上的死線一揮,讓門板碎裂,正拿著一把刀的穿著白大褂卻滿臉驚愕的男人與他正好對上視線。
鹿島凜連反應時間都不給他,欺身上前,輕松將人制服。
“雖然已經看到過你的能力,但這未免也太不講理了。”江戶川柯南抽了抽嘴角。
輕輕一揮手,沒用力這門就碎了
這如果是放在人的身體上,是不是也會像這門一樣脆弱
也幸虧是咒術界那邊有規定,咒術師不能夠對普通人動手,不然以他們的殺傷力來說,普通人只有等死的份兒。
“你們是什么人竟然在醫院里面對醫生出手”一直掙扎不開的男人換了個方式,率先出聲刁難。
“醫生恐怕并不是什么醫生吧。”江戶川柯南低下頭去,戴著的黑框眼鏡不斷反著光,“在醫院里面安放炸彈,并且寄出恐嚇信的山中康智先生。”
被喊到名字,依舊戴著口罩看不清臉龐的男人眼睛驟然一縮。
“看來,還真的是山中先生你留在醫院里的。那么另外一個離開了醫院的男人是誰他應該是在附近監視著這里吧。”
江戶川柯南正在一點點的撕開山中康智的行動計劃。
“看來,你們最初的打算就是想要親手殺死尾上醫生,然后炸毀整個醫院”
“你說錯了。”山中康智安靜的聽了一會兒,出聲說道“并沒有什么你們,放置炸彈也好,送恐嚇信也好,甚至是要殺了尾上的人,向來都只有我一個人。沒有什么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