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島凜的深思熟慮毛利蘭并不清楚,她陡然握緊了手中的繩子,一臉鄭重“嗨,我知道了。”
她了解了鹿島凜的意思。
等待她父親改造完成,這個鈴鐺鹿島凜是會取走的。
這也是必然的,有這種能力特殊的道具,她們這些普通人也確實不能長時間的持有,會遭來禍患。
“凜哥,謝謝你。”毛利蘭對著鹿島凜笑著。
鹿島凜對著毛利蘭點點頭,“我的聯系方式你有,記得經常聯系。”
這個聯系,指的就是毛利小五郎觀察日記。
剛剛全神貫注的投入電視上播放的賽馬上,觀看完比賽的毛利小五郎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哀嘆著自己距離獲得將近只有細微的差距,一邊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罐裝啤酒打開,剛放在嘴邊準備喝酒時,突然打了一個寒顫。
毛利小五郎回頭看了眼打開的窗戶,“奇怪,現在也沒風啊,怎么突然感覺冷了一下。”
不僅沒有涼風,吹進來的風甚至還帶著幾分暖意。
“爸爸”毛利蘭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她啪啪的拍了幾下門,“快點開門。”
毛利小五郎并沒有第一時間去開門,他咕咚咕咚的先將罐子里的啤酒喝完,“啊”的一聲長出了口氣,并且贊嘆著“賽高”
喝完的啤酒罐子被他隨意的仍在了桌子上,這才抓了抓頭發,走過去給毛利蘭開門。
毛利蘭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亂糟糟的桌子。
毛利小五郎的西裝被他隨意的仍在沙發靠背上,領帶也隨手丟在茶幾上。估計唯一算是規整的也就只有煙灰缸了。
毛利蘭深刻的覺得,鈴鐺有給她父親用的必要。
毛利小五郎在女兒說話之前,率先說道“這里待會兒再打掃也可以,小蘭,我肚子餓了。”
按照以往,接下來就是女兒的數落時間。
誰知道,這次毛利小五郎卻是猜錯了。
毛利蘭繞過了這個話題,“打掃的事情待會兒再說,比起這個,爸爸,我有禮物要送給你。”
“禮物”今天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嗎他的生日不不不,距離生日還有很長的時間,那是他和英理的結婚紀念日似乎也不是。
毛利小五郎最大的優點就是,想不通的時候他也不會去為難自己,直奔主題,“是什么禮物,難道是洋子小姐的演唱會門票還是”
“都不是”毛利蘭努力平穩自己的語氣,將被她藏在身后的鈴鐺拿了出來。
“哈”毛利小五郎也看到了這個鈴鐺,一臉的嫌棄,“鈴鐺你送我這個做什么”
“當然是因為有特殊的意義。”毛利蘭說著就走到了毛利小五郎的跟前,在毛利小五郎不解的時候,十分速度的將鈴鐺戴在了毛利小五郎的脖子上。
剛剛還一臉頹廢之色的毛利小五郎突然精神面貌一變,從adao變成了沉穩、積極向上的形象,只見他環視了一下辦公室,露出了嫌棄之色“這里未免也太臟了”
說完,毛利小五郎搖身一變,穿戴上了圍裙,開始前后忙碌了起來。
剛剛被嫌礙事,被毛利小五郎推到門口的毛利蘭呆呆的看著這一幕,原來真的管用
拍照拍照。
她要把辛勤的爸爸拍下來,將照片發給媽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