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好奇這個。”一直保持著沉默的伏黑惠看了眼他不靠譜的養父,涼涼的提醒著“你難道不應該去考慮另外一個問題嗎,剛剛發出尖叫的地方是廚房吧,也就是說,你點的東西沒有了。”
廚房中出現了殺人事件,即便不是第一犯罪現場,那也是需要保護,普通人不能夠隨便進出的。
不說在廚房中的糕點師們是不是殺人兇手,在現場的他們多少也有嫌疑,會被警察列入調查名單。
而沒有了糕點師,沒有了廚房,五條悟想吃的那些蛋糕、果凍、大福,靠服務人員憑空變出來嗎
五條悟“”唔,確實是個問題呢。
說是這么說,他的表情卻沒有多少變化。
他有世界上最厲害的廚師,不僅是各種料理的手藝當屬世界之最,就是甜品也無人能出其右。那條味覺過于敏感的舌頭,不僅能夠在吃到的時候挑剔出烹飪過程中的問題,還能品嘗出你的用料和火候。
剛剛凜給他推薦的蛋糕和果凍,那就是他吃過感覺不錯的。
既然如此,那他想吃什么,跟凜撒撒嬌就有了呀
這么想著,五條悟表情突然有所變化,滿是遺憾和可憐,他對著自家凜和一對兒女抑揚頓挫的說著“爸爸辛苦工作養家”
鹿島凜聽著耳邊五條悟賣著慘,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辛苦工作什么的
你說他不辛苦吧,三大特級哦不對,四大特級咒術師中,也就只有他一個特級咒術師還在兢兢業業的工作著,天南海北的處理著普通咒術師根本沒有辦法處理的詛咒。
但如果說他辛苦吧那些詛咒,哪怕是特級咒靈在五條悟的面前也根本沒什么看頭。不說是領域展開,就是虛式他也用不了幾次,有時候甚至連赫都用不上。
別人覺得頭疼甚至會要命的詛咒,對五條悟也就是熱身的程度。他每一次花費時間最長的,反而是在交通上。
每天來回坐車那么久,也確實很辛苦呢。
就在鹿島凜心里對著五條悟稍微吐槽了那么會兒功夫,他那邊已經發展到了沒有吃到蛋糕覺得很悲傷,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所以我們一起去逛街買幾套親子裝來安慰一下他受到傷害的弱小心靈了。
伏黑惠“”剛剛認真去聽悟說話的他真實腦袋里面進水了。
“這有什么必然的聯系嗎”之前還同情五條悟的他,是不是被人打壞了腦子
“因為”五條悟眨巴著自己的眼睛,看向伏黑惠,“看到自己兒子可愛的一面后,爸爸的內心會被治愈哦”
伏黑惠被哦的臉色一黑,剛要說話,就見五條悟轉移了方向,看向伏黑惠的軟肋伏黑津美紀,“餒,津美紀。津美紀也想要和惠還有凜更親近一點吧,一家人穿上同樣衣服,是更快融入家庭的捷徑哦”
伏黑惠眉頭跳了跳,“你不要偷換概念。”
這么說著,伏黑惠習慣性的看向了自己的姐姐,果然從伏黑津美紀的一眼里看到了渴望和期待。
但是由于伏黑惠對穿親子裝這種幼稚行為的抵觸,她就沒有開口。
五條悟一如既往的卑鄙呢。
伏黑惠嘆了一口氣。
五條悟嘴角微微揚起,聽到這聲嘆息他就知道,這是惠妥協呢
伏黑惠看著五條悟這得意的笑容覺得胸悶,他看向鹿島凜,“凜哥,你都不管管他嗎”
這是光明正大的欺負未成年,哪有一點成熟大人的樣子。
鹿島凜條件反射的就想去摸腰。
這不是他想不想管的事兒,而是他有點承受不來五條悟這個小心眼的報復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