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那些騎兵的嘈雜驚呼聲,隨即充斥在了這個臨時戰場的空中,跟在后面最近的那幾個騎兵被突然出現的異狀遏制住了加速的步伐,而仍在他們后面的其余部隊剛想改變方向,從他們前方的隊友所形成的障礙旁繞過,幾道一人多高的土墻再次準確地堆砌在他們想要行進的道路上,將整個騎兵隊的前沖態勢徹底擋了下來。
“呼,呼”喘息聲中,段青恢復了一下嚴重耗費的體力,然后重新提起了自己的巨刀:“雖然一次只能放兩道,但就憑你們這點道行”
“還差得遠呢”
怒吼聲帶著巨刀,如呼嘯的狂風一般,在那些騎兵即將重新啟動的瞬間沖了進去。幾個想要還擊的騎兵仗著居高臨下,掏出馬刀向著段青的頭上劈了過去,不過卻在對方的矮身中全部落空了。
“就讓你們見識見識地趟刀的絕技”
“我掃”
一個翻滾躲到了馬群的中間,段青沒有就地站起,而是以背靠地,單手一撐,連人帶刀原地旋轉出了一個弧形的大圈,然后在幾匹戰馬的慘鳴聲中腰部一挺,如鯉魚一般向著旁邊的方向跳出了一個身位,同時躲開了來自頭上的兩柄大刀的后續攻擊。
“再掃”
一個相同的弧圓再次以段青為圓心,向著四周的馬腿掃了過去。
亂象如同突然爆發的瘟疫,在這隊段青闖入之后的騎兵之中迅速地擴散,后方背著人跟上來的七彩靈光看著那一連串如同街舞一般的動作,驚得瞪大了眼睛:“這是地趟刀嗎”
“傳說中的玩游戲不如跳舞系列。”
晴天的苦笑聲中,一直閉著眼睛的紅發少女也終于有了動作隨著她法杖的微微前伸,一個明亮的火球突兀地出現在另一邊被土墻所暫時阻擋的騎兵群中,下一刻,少女的表情再次痛苦地糾結在了一起
轟
毫無躲避可能的騎兵們,意料之中的再一次被暴起的火焰所吞噬,幾個渾身焦黑的人影從戰馬上摔落的同時,段青的喊聲也在另一側同時響起。
“留手啊不然就真的跑不掉了”
“啊”
七彩靈光的疑惑聲中,黑衣的少年卻是先一步明白了那句話中的含義,然后消失在了向前沖刺的極速中。而已經深陷敵群之中的段青卻是突然吐出了一口老血,然后趁著其他人退開的空隙,將剛剛得到、還沒有捂熱的那瓶藥水灌了下去。
“這重傷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望著自己突然掉了一截,此時還在慢慢流失的血條,段青抹了抹自己的嘴巴,盯上了一個同時正在盯著自己的騎兵:“看什么看”
“就是你了”
他大喝一聲,然后合身而上,雙手用力,堪堪擋住了對方由上而下的猛烈進攻,然后在第三秒鐘發生的一次成功的格擋的瞬間,閃電般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抓住了對方的刀刃無鋒的一面。
“下來”
或許是猜到了段青的想法,那個帝國騎兵在那一瞬間松開了自己的刀柄,避免了自己被拉下馬的命運。不過下一刻,他的命運就變得更加悲慘了準備了后招的段青緊跟著一個向前的直刺,捅進了他的胸膛。
嘩啦啦的響聲與尸體落地的噗通聲交替響起,段青干脆利落地躍上了馬背,然后回頭一架,擋住了剛剛趕來的敵人的援攻:“這邊”
終于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一直沒有停下腳步的七彩靈光背著人開始朝段青的方向靠近:“小千別費勁了趕緊上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