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絡腮胡子的斷山岳瞪了對方一眼:“要是拿不回冠軍小心我們兩個扒了你的皮”
“喂喂,一世兄弟,要不要這么狠啊”青衫布衣的斷山河急忙豎起了雙手:“況且今晚的比賽也應該是大哥先去吧,團隊賽已經沒我什么事了”
“比賽的事情先不用急。”
坐在正中間的刀疤男子聲音低沉,卻是把旁邊兩個兄弟的爭吵聲全部都壓了下去:“目前的頭等大事還是在于怎么保住塔尼亞。”
“格雷厄森之前所說過的話,我們可以相信嗎”
“塔尼亞城的陷落,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打擊,他們理應拼盡全力。”
斷風雷淡淡地說道:“我們現在也沒有多少選擇了,既然他們承諾要死守南門,那我們也只好成全他們。”
“維扎德之前也向我們發出了通訊。”斷山岳接著說道:“他們也想要幫我們守城,不過條件開的有點大。”
“守城你確定他們真的想要這么做嗎”
還未等斷風雷回話,一旁的青年男子就攤著手質疑道:“之前在城里,我還看到他們到處物色店鋪來著,看那副志在必得的樣子,就像這里已經是他們自家的地盤一樣”
“這就是他們的要求之一。”斷山岳仰頭向著座椅靠了回去:“如果守城成功,他們想要從我們的手中收購十二家店鋪,地址都已經選好了嘿,趁火打劫得很熟練嘛。”
“優勢目前在他們手上,這樣的結果也是必然。”斷風雷低聲回答道:“考慮到失敗之后的結果,這樣的條件都可以接受,更何況是在那個書生的建議之下”
“書生鬼算狂謀嗎”
“這種陰損的主意,多半是他想出來的,但若是維扎德的胃口這么大,那他們必定有這么做的理由,考慮到他們手中握著的法師議會,這樣的狀況極有可能存在。”刀疤臉的男子低著頭說道:“如果他們知道內幕,那么他們自然也握著解決這個殘局的方法,同時這也就意味著”
“我們所面對的敵人,或許超出了我們的想象。”一臉嚴肅的斷山河接著說道:“只有他們有把握解決。”
“居然又讓公正之劍說對了,這個破游戲”斷山岳拍著桌子大叫道:“為什么一個劍與魔法的世界,我們掌握的信息如此不平衡啊”
“我們的勢力幾乎都在公國,但現在它就要完了。”斷風雷搖了搖頭:“所以出現這樣的情況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
“事到如今,我們只能看著其他人的臉色行事。除非我們有力挽狂瀾的方法。”
說到這里的他環視了一圈周圍的兩個人,然后從他們的臉上得到了一個相同的答案:“他”
“他現在在哪里”
“昨天他不是也出席解說了嗎現在大概應該正在休息吧”
“不,他現在正處于通緝狀態,就算在線也根本不在城里”
“難道已經跑了”
“不知道,但是以我們現在的狀況,想要找到他似乎有些困難”
“不用擔心,今晚他會出現的。”
刀疤臉的漢子一句話就將兩個人的注意力再次吸引過來:“我指的不是自由世界之內,而是今晚的比賽場上。”
“解說的工作”斷山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