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說出這把劍主人的下落。”一旁的戰斧也伸了伸手:“我們可以考慮饒你不死。”
“”
“怎么,都傷成這樣了,你和你的同伴還要頑抗嗎”
望著沉默下去的段青與逐漸靠近過來的絮語流觴,捂著肩膀的巨熊挺著胸脯站了起來:“難道你們會天真的以為這點傷害與毒素,就能讓我敗下陣來”
“怎么說呢”
用力地深呼吸了兩下,強忍著疼痛的段青露出了一個苦笑,然后望著帕米爾所在的方向,輕輕地搖了搖頭:“大概是冒險者的天性使然吧,只要是我們答應了的事情”
“就是一定要做到的。”
“哈愚蠢”
巨熊定定地望了段青一陣,然后發出了一聲不屑的悶笑:“你們的力量不如我們,你們知道的真相也不如我們,僅憑那天真的立場與可笑的堅持,就想試圖插足于時代的更迭之中”
“一群蠢貨。”他望了望身邊的兩個人,然后在廣場后方爆發出來的戰斗聲里瞪起了眼睛:“都是一群蠢貨”
“你們根本就不明白魔法帝國的復生,對這個世界究竟意味著什么”
“時代的更迭可沒有什么既定的軌跡。”
北方的天邊驟然升起的虹光中,屬于兩位水火大魔法師的身影在那里顯現,她們一左一右地舉起了自己的雙手,將包覆著冰殼的火球丟到了看不到的天空之中,然后在打散了那里的烏云之后,并排揮灑出了一片片紅藍交織的彩色云朵。
“所謂的命運也不是什么無法改變的現實。”
西方的城墻邊,大片大片的狂風還在不停地鼓動著,它們帶起了無數個士兵的身體,飛向了城墻外面的天空,然后在某個依舊彈奏著風琴的男子怡然自得的晃動下,將從城外的空中飛來的巨石一個又一個地吹了回去。
“冒險者向來喜歡接受現實,適逢其會,干一票大的和收獲平平在我們的生活之中,都只是一場奇妙的冒險而已,它們說到底沒有任何的區別。”
“我們熱愛冒險,僅此而已。”
圖書館幽邃的大門之內,兩個黑色巨獸扭曲的尸體猛然從那里飛出,砸落了兩盞魔法路燈的同時,也讓某位披著黑色斗篷的年輕人面色更加扭曲了起來。他收起了手上的號角,雙手用力地來回搖動著,然后將突然浮現在空間里的一道道紫色的絲線,送進了宛如深淵的巨口之中。
“過于深刻的故事,以及足以說服人心的真相,或許能夠成為你們前進的理由。”
收回了眺望遠方的眼神,廣場邊的段青突然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然后在掃視了一圈地面之后,彎腰將某個城衛兵手上的三角盾牌撿了起來:“但卻不是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