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明白明白,所謂的日久生情嘛哎哎哎,別動手別動手,你的小腦袋瓜子又在想些什么”
制止了對方作勢想要再次揚起的右手,段青一臉悶笑地說道“現在應該好多了吧,徒哦不,學生”
“被你的話扯到天涯海角去了,都忘了本來想說的話。”
女子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雪白而又美麗的手指也緩緩地摸到了自己的杯沿上“不過心情確實是好了很多了。”
“謝謝。”
“不用謝。”
段青眨了眨眼“為了學生的心理問題而絞盡腦汁,也是身為教練應負的責任,這點小事情,對我來說也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至于你之前的那些問題天知道你真正想要得到的答案是什么,反正我們之間已經合作了這么多次,你總歸應該知道”
“我是一個很普通的老實人。”他笑著說道“我是不會騙你的,對嗎”
“希望如此吧。”
女子冷冷地說道,片刻之后卻是再次松開了無法繃住的面容,然后才在那張再普通不過的臉龐的注視之下,略顯釋然地點了點頭。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兩個咖啡杯在空中輕輕地碰在了一起,然后各自分開,星星點點的清脆碰撞聲卻是緩緩地隨著某種氣氛的彌漫,擴散到了仿佛看不到的星空之中。
有關這場咖啡店夜談之后的內容以及最后結果,許久之后的職業界都沒有一個人知曉,不過段青在之后的自由世界里所承受的來自冒險團內部的怒火,卻是有不少人見證過的在某個男子被夢竹的怒吼聲趕出大街的時候,排起了長長隊伍的玩家們還以為前方又出現了一個剛剛裝逼失敗的獻祭者,而守在門口的幾個愚者冒險團成員無視段青的眼光,也讓他們將這一猜想變得越來越堅定了“嘁,不就是放你們一次鴿子嗎,雖然在游戲里沒少做過,但是現實生活中還是第一次啊”
“陌上青山你還在嘀嘀咕咕地說什么”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在一眾旁觀者即將認出自己的身份之前,捂著腦袋的段青急忙踮起了腳尖,然后用其他人難以想象的速度,離開了這個排列起長長人群的是非之地就在自由世界再次開服沒多久之后,段青等人所在的愚者冒險團就迎來了一次井噴式的聲望提升,而且這次提升的范圍也不是什么自由大陸的原住民們,而是實實在在的玩家。通過各種渠道拼湊出總決賽之夜所發生的奇跡的來龍去脈之后,位于公國的上線玩家紛紛丟掉了慶祝的念頭,然后順著亞爾大街的指引,一股腦地跑到了冒險者協會的門前。短暫的混亂與說明之后,一臉淡然的費里斯通終于明白了這些人上門的理由,然后才在大家的期待之中理了理自己的夾克,面無表情地宣布了一件令后來的段青等人頭疼無比的內容“愚者冒險團目前確實只有六個人。”
“你們想要加入,本人自然不會反對,但為了維持冒險者協會的秩序本人還是建議你們,排隊提出你們的申請。”
排你妹的隊啊能不能先把他們勸走
這是段青當時看到這一幕時,第一時間生出的想法,不過望著依然在排列的隊伍里激聲討論著“帕米爾游行”的玩家們,他也無奈地退到了小巷的黑暗之中“罷了,躲得了初一,也躲不過十五”
“知道怕了”
一道中年男子的聲音緩緩地由段青的身邊升起,然后帶著些許諷刺的笑意,來到了他的身邊“豬養肥了自然要殺,人出名了自然也要怕。”
“總不會給你們江湖添麻煩的。”
回頭望著那張熟悉的刀疤臉,段青無奈地問道“還有你來干什么”
“當然不是為了欣賞你們蒸蒸日上的冒險團了。”
斷風雷低低地笑了兩聲,然后背著雙手轉過了身“這可是新版本”
“我來,自然是想要與你討論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