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慶幸我剛剛結束了自己的實驗。”
小屋的空氣隨著漆黑的褪去而恢復了熟悉的平靜,將正午的陽光所反射出來的古典氣息重新映現到了段青的眼前,只不過正在環視著這些室內布置的他,已經完全沒有了一開始的輕松心情了隨著那些漆黑之力的消退,一直被強烈的能量所震蕩的家具與擺設也逐漸地恢復了原本的模樣,它們錯落有致地擺放在這里的周圍,順著客廳的四周井然有序地排放著,一些橫排的木架上還擺放著一些書籍,將這里的書香氣息襯托得更加明顯了一些,刻有各種不明意義的雕像與整齊排列的記錄本也隨著陽光的進入而出現在了樓梯對面的一張書桌上,與一些造型精美的紙筆放在了一起,一只裝滿了熱水的水杯也正在冒出騰騰熱氣,用自己緩緩恢復到平靜的水面昭示著這個房間之中的祥和。
唯一與這個地方格格不入的東西,大概就是擺放在書桌一旁架子上的各種瓶瓶罐罐,以及里面浸泡著的各種不知名物體了。
“不用擔心,小朋友。”
走下樓的黑袍女子向著段青倒地的方向指了指,將他身旁的一張小椅子懸浮了起來,似乎是在用這種方式,示意這個剛剛被自己救下的不速之客坐在那里“我解除了這里的防護魔法,所以這里已經安全了。”
“啊哈哈哈”活動著四肢的段青干笑了兩聲,然后揉了揉自己被扭到的胳膊“無論如何,還是要多謝呃,您的尊姓大名是”
“我是沙奈朵。”雙手并攏到自己的腹前,女子淡淡地看了段青一眼“如果你覺得不合適,叫我莎娜也可以。”
“沙奈朵”聽到這個名字的段青卻是張大了自己的嘴巴“影法師沙奈朵”
“對,十二王座里面排在最后面的那個。”
黑紗覆面的女子輕輕地笑了笑,緩緩地走到了段青的面前“有什么問題嗎”
“唔”
想到之前將他束縛起來的黑色流光,段青的眼神再次變得清明了許多,他撓了撓鼻頭,眼光也匆匆地由對方的神秘面紗前移開了“沒什么沒什么,只是覺得大名鼎鼎的王座候選人,居然屈身于這種偏僻的地方”
“如你所見,我對那些勢力之間的爭斗沒有什么興趣,對于那些所謂的幫派與打手之類的需求也遠沒有他們來的多。”黑袍女子的嗓音中充滿了特有的低沉“而且”
“既然埃杜安他們現在混得這么慘,現在保持起碼的低調也是合乎邏輯的行為。”
她雙手交疊,就這樣向后坐了下去,然后在一陣輕微的破空聲中,坐在了另一把凌空飛來的木椅上。
念,念力嗎
段青再次瞪大了眼睛,然后對之前她提到的某個名字突然有了反應“不對你說埃杜安”
“怎么,你也認識那個討厭的家伙”
沙奈朵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莫名的笑意“雖然我很討厭那個家伙,但我們現在也算是聯盟關系,所以有關他與他那些同好者的境況,我還是非常了解的。”
“所,所以說”于是段青支支吾吾地指著對方“你們,還有那些復辟者你們都是一伙的”
“復辟者”
黑紗蒙面的女人一動不動地望了段青一陣,宛如實質的目光卻是透著面紗射到了他的面前“為什么會這樣說”
“呃難道不是嗎”段青的表情變得更加尷尬了起來“那個伽羅,還有剛才的那些黑霧”
呼
一絲涼意突然從他的脖頸前劃過,把他自己剛剛想要說出的話全部嚇了回去,而面前的魔法師也放下了自己微微劃過的手,語氣也變得生硬了許多“不要把暗影的力量跟康維納的三流魔法相提并論,他的那些腐蝕氣息只是拋棄了命運之后的殘次品罷了。”
似乎是從對方的回答中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段青沒敢繼續質疑她的評價,而是在一段時間的沉默之后,小心翼翼地轉移了話題“那個呃,您剛才在做什么”
“有關魔法相位的產生與生體微粒構成的反饋和共振。”
毫不猶豫地說出了一大段難以理解的詞匯,名叫沙奈朵的女人偏了偏自己的頭,似乎沒有指望對方能聽得懂,也沒有任何想要解釋清楚的興趣“目前的進展雖然很差,但總算是有些新的發現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