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朝著大陸的東方作出了一個握拳的動作,斷風雷扯起了嘴角“說不定下一次我們就能在比賽上再次看到他了。”
“三年前的事情不平,他就不可能再參加職業比賽。”斷山岳搖著頭沉聲說道“不把那些事情說清楚這個圈子里恐怕也沒幾個人會認同他的。”
“這個圈子里已經沒有多少老人還記得他了。”
斷風雷搖了搖頭,然后唏噓不已地嘆息道“大家老的老,退的退,當解說的當解說,看孩子的看孩子連劍北冬都變成了名家,幻夢變成了自由人,我這個老頭子,大概也堅持不到與他再次相遇的那一天了。”
“你”
“別激動,我們還有三弟呢。”
似乎是覺得自己的態度已經足夠消沉了,話鋒一轉的斷風雷拍了拍對方的肩頭“他的天賦與成果我們都看在眼里,這些日子也在各種戰場上磨練了足夠的時間,我相信就算是那個家伙再次出山,他也未必打得過山河的。”
“眼前的聯盟高手如云,他還差得遠呢”斷山岳冷哼著回答道,嘴角卻是不由自主地翹了起來“別說是自由之翼,維扎德與嵐山的那幾個家伙就夠他受的,更何況還有各路野生高手,以及天下第二的那些人”
“天下第二的那些人確實是一群另類。”斷風雷點了點頭“不過只要境界不超越,他們無論如何都達不到新的高度上,就像是現在的自由大陸如何研究魔法,都無法超越古魔法帝國的水準一樣,只要有自稱魔法帝國后裔的那些黑人存在,就沒有人敢于在戰力上輕視他們嵐山的情況也是如此,那群人的年紀實在是太大了,如果在給韓三石幾年時間的話,他說不定可以成為追隨段天峰腳步的第二批人之一。至于維扎德”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斷風雷再次扯起了嘴角“倚靠著法師議會的他們,現在應該也正在忙得不可開交吧。”
“聽說他們正在忙著招兵買馬的事。”斷山岳低聲回答道“而且是暗中的行動哼也不知是哪家的行會,這一次要遭那個書生的黑手。”
“那書生這輩子恐怕都不敢做類似的事情了。”
回想起塔尼亞之戰后自己偶爾遇到浮生掠夢時對方的臉色,斷風雷的表情立刻變得愉悅了許多“大概是受到了某個人的警告了吧他最近的陰損招數,似乎比原來少了許多呢。”
“記得那個什么愚者冒險團剛剛成立的時候,他還登門造訪過來著。”斷山岳也低笑著說道“結果那個家伙不在,宅子里就一個小姑娘說了算,她與那書生好像還有過交集,差點將對方趕出去”
“那個姑娘膽量很大啊。”刀疤臉的男子摩挲著臉上的疤痕“又或者是說無知者無畏”
“最近的戰場上,似乎還能看到她們那個團的人活躍的身影。”斷山岳回憶了一陣“我記得好像是叫做夢竹吧她的身手比較稚嫩,但節奏的把握很不錯,招式的威力也很強,應該是有什么神奇裝備的效果加成”
“那個蠢貨冒險團里的其他人說起來也是這個戰場附近的老手吧”
望著自己身邊突然打開的要塞大門,以及混在第一批出擊玩家中的兩個熟練的身影,斷風雷低聲地說道“原來打戰場副本的人”
“從資料上來看應該是的。”斷山岳點了點頭“只是不知道那個桀城惡少前些日子在哪里,聽說他與那個家伙一開始就在新手村認識了,還組成了一隊”
“喲,你們好啊。”
爽朗的聲音突然響起在兩個人的耳邊,與之同時出現的還有屬于某個紅袍法師映入眼簾的身影,幾個護在附近的江湖成員面色不善地圍向了那邊,卻被接下來的斷風雷一把揮開了“落日孤煙你怎么來了”
“最近的天下這么不太平,我也不能閑著啊。”依舊一身紅袍的壯漢似乎心情很好,連對方的冷淡模樣都不怎么放在心上了“行會里的隊友也很忙,就剩下我一個人游手好閑,他們看著我煩,就把我趕到這里來了”
“來偵查敵情”
“對對對,偵查敵情”
指著冷臉回應的斷山岳,落日孤煙哈哈大笑了起來“我們這些會長都是賤命啊,連跑個腿都是最高級的那種,就算是帝國人真的撤退了,通往扎拉哈城的道路有多危險他們還不知道嗎”
“扎拉哈城現在還在帝國人的手中,這一點倒是沒有錯。”斷風雷淡淡地回答道“不過你口中的敵人,恐怕指的不是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