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想要湊熱鬧的,不只有我們自由之城內部的人呢。”一旁的絮語流觴沉吟著說道“居然想要一網打盡嗎”
“復辟者未必有這么大的胃口,所以那一天一定會發生一些可以被稱之為意外的事情。”段青搖著頭回答道“再加上奧克森之前給我們的任務不對啊,你之前說他會讓任務失敗,難道你有什么其他的根據嗎”
“我不知道你們是怎么將奧克森劃到復辟者那個陣營當中去的,但是”雪靈幻冰低聲解釋道“從我們自由之翼目前得到的情報來看,復辟者的高層人員里面,并沒有奧克森這個名字”
“他應該是復辟者的人,就算不考慮拍賣會的事情之前的塔爾隆德巨坑一事,也足以說明他的立場了。”段青立刻出聲說道,然后又緊接著搖了搖頭“不過如果一切都是從他不想幫助復辟者的角度來出發,之前的許多疑惑,倒是能夠說得通呢。”
“包括他放活著的你離開,還有任由遺跡被炸毀的事情。”絮語流觴也跟著說道“不過身為復辟者的一員,他又為什么要放任我們,甚至將我們納入刺殺城主的計劃呢”
“不,或者那個委托的最后根本就不是刺殺城主,這一切都是我們自己的妄自猜測罷了。”
再次深深地搖了搖頭,段青環視著周圍的同伴們“看來我們有必要再與那個名義上的商會會長交涉一次,有許多的問題”
“需要他來為我們解答呢。”
隨后的時間就在幾個人各自的分頭行動中逐漸逝去,而來自維克西斯酒館周圍的動靜也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一般,變得越來越令人戰栗了起來,不知從哪里打聽到了東部海岸冒險內幕的天下第二后來也派人來找了幾次段青與雪靈幻冰這兩個當事人,但都被他們借著各種行動為由躲了過去,然后演變成幾家行會前來刺探與反刺探的黑暗戰爭。不勝其煩的東城會首領呂板凳后來也想要找他們抗議一番,但也都如同其他行會一樣吃了閉門羹,而作為水底遺跡事件的余波中心,段青與其他的冒險團成員也如同消失一般隱沒在了城市之間的大街小巷,他們的行蹤變得詭異莫測,偶爾出現在各大行會情報網中意想不到的地方,就連非玩家勢力的王座擁有者,似乎都無法看出這幾個人現在正在做的事情,以及他們想要達成的目的了。
除了經常與段青來往的影法師沙奈朵,以及被段青拜訪過的奧克森本人。
“我們已經完成了沙奈朵的委托,具體的情況您可以去向她確認,所以說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們下一步的行動了”
“是嗎很好,不過下一步的行動,你們還是等著我的信號吧。”
“別怪我沒提醒您,我們這幾天可是在躲債的,到時候如果找不到我們可別怨我們故意不完成委托啊。”
“沒關系,命運之子,這是你必然面對的結果,不管你跑到何方風暴的中心,終究會指引所有人找到你的身上的。”
無關乎于奧克森這句話的深層含義,愈發深沉的風暴確實也如同他們頭頂上的深沉天空一般變得越來越接近了,按照沙奈朵的話來說,這是接近冷冬之前的最后一場大雨,如果加上海潮變化的話,演變成真正的風暴也不是沒有可能。連日忙碌的段青他們也急忙加快了材料收集的過程,終于趕在暴雨來臨之前將沙奈朵要求的其他材料交給了她,而這個披著神秘黑紗的女人卻是沒有半分感謝的話,只是在得到了材料之后淡淡地揮了揮手“這些就足夠了,你回去吧。”
“呃沒有什么后續了嗎”
“后續你還想要什么后續”已經走上階梯的女人回頭望了他一眼,然后輕輕地搖了搖頭“想要什么后續的話,至少也要等到這場風暴過去之后再說,現在”
“你還是先去治療治療你的傷勢比較好。”
望著逐漸消失在黑暗深處的那個人影,段青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后捂著肩膀上的依舊流血的傷口,離開了這個充滿了神秘的地方隨著時間的臨近,出現在他面前的暗殺者也變得越來越多了,但讓段青難以應付的還不是他們的數量,而是他們越來越高的質量,以及令人意想不到的暗殺方式。
這里面甚至出現了玩家的身影,以及手持弓箭從遠方襲擊的人。
“弓箭手啊”
望著另一只手里抓著的那支長桿羽箭,段青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沒想到這個世界還真的有人能夠練出射箭的本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