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逐漸變得堅定,段青的目光終于恢復了昔日的神采“維克西斯酒館已經被圍了多久了這里的管理者是誰”
“按照游戲時間算的話大概已經有將近一個小時了。”劉青牛微微想了想“至于管理者是老大的意思嗎老大就是我們老大啊。”
“神t你們老大我問的是nc”
一劍削飛了側面襲擊而來的一名敵人,段青反手敲在了阿牛的腦殼上“那個平時不怎么說話的酒保呢”
“那個叫維克西斯的家伙聽弟兄們說,他一大早就帶著人出城了,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可惡。”
手中的劍快速地閃現出幾道無法察覺的光,段青迅速地處理掉了側翼的幾個黑衣人的身影,然后對著劉青牛留下了一個無妨的手勢,率先躍出了酒館的大門,更加混亂的戰場隨后出現在酒館前方的運河邊,用不斷戰斗的身影將附近的街道圍了個水泄不通,有些無奈的段青最終跳上了酒館的屋頂,憑著感覺找到了屬于呂板凳的那個房間所在的位置“喂,呂板凳在不在呂板凳呂會長呂大人嘁”
“我可沒什么時間可以浪費啊。”
似乎是確定了對方不在的結果,段青拖著重生前被折磨了很久的沉重精神坐在了酒館二樓的屋頂上,同時抬頭四顧,望著不斷冒出各種戰斗光火的城市四周“如果那個什么儀式需要鑰匙的話,十二個王座之人應該每人都有一把才對,但維克西斯酒館根本不是王座的擁有者所擁有的酒館,為什么還是會被盯上”
“因為這里是其中的一個樞紐。”
一道低沉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了不遠處的屋頂另一端,與之同時出現的還有某個青衫男子的挺拔陰影“當然,用我們玩家們的話說這里是其中的一個陣眼,明白么”
“你是”
段青轉過了頭,目光在對方的頭頂處停留了一陣“洛圖你是哪位”
“哦,你本來就不應該認識我。”
名叫洛圖的男子笑了一陣,然后再次沉下了自己的頭“不過我們對你可是久仰大名了呢。”
“陌上青山。”他望著段青的臉“或者說斷天之刃。”
“你”段青的眼瞳收縮了少許“你是”
“這個地方原本也存在著陣眼所需要的寶物。”
沒有對段青的疑問作出任何的回應,名叫洛圖的男子轉身望著腳下的酒館“或者說是鑰匙,或者說是開關總之東城會正式在這里落戶的時候,那個酒館的老板應該已經告訴他們了才對。”
“你”段青的呼吸變得輕微了許多“你想說什么”
“我們的人已經搶到了那個東西,可惜還是被呂板凳發現了。”
轉身望向了段青身后的那個豪華的房間,洛圖聲音平靜地解釋道“雖然不知道現在結果如何,不過那個荊東之龍,此時多半還在追逐我們隊友的路上吧。”
“你的隊友”
深深地望了對方一眼,段青緩緩地站了起來“你還有你們,你們也是這次儀式的參與者嗎”
“即使是現在的自由之翼,也只能淪為我們這次行動的打手,但你居然知道儀式這兩個字呵呵,看來我還是小看了曾經的最強之人。”背著雙手的洛圖長嘆了一聲“不過很遺憾,我不能再讓你繼續干擾我們的計劃了。”
他伸出手,向著段青所在的方向作出了一個挑釁的動作“死去,或者離開。”
“請作出明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