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散陣型最大火力對方只有一個人,但是實力強大”
隨著氣氛的陡然改變,高低不平的街巷兩旁出現的人影開始向著神秘老人所在的地方壓去,然后在升起的電弧響徹云霄的噼啪聲中,義無反顧地跳下了各自的屋頂,震天的喊殺聲隨后出現在在場唯一一名boss的周圍,隨后又被無數夾雜著電氣的風暴完全掩蓋,屬于紅發男子的指揮聲也開始隨著犧牲者的出現,接連不斷地響起在場地的一邊:“三米站位保持距離不要急著出手,注意對方的攻擊節奏”
“三隊切斷s方向準備自保技能魔法師聽我號令,三,二,一放”
轟
“這不是有模有樣的嗎”
望著覆蓋到不遠處的一道道燦爛的煙火,絮語流觴不由自主地贊嘆出聲:“雖然可能根本沒有造成任何的殺傷不過從集團作戰的眼光來看,你們已經具備頂級行會的素質了。”
“哼。”
拖著兩柄雙手大劍的憤怒狂魔聞聲發出了一道不屑的冷哼,護在對方身前的動作卻是沒有絲毫的改變:“不要變相地夸獎你自己,別忘了這些人里面的大部分都是從你的手底下訓練出來的。”
“我可不記得自己的手下有這么差勁的學生。”藍發女子沉默了一陣,最后裝作毫不在意地搖了搖頭:“不好好地去守著自己的駐地也就算了居然還有時間跑出來當救兵耍威風”
“因為我們已經無地可守了。”
反常地露出了難看的臉色,憤怒狂魔握緊了自己手中的劍柄,那刻滿了傷痕的身體也隨著他的目光轉向了天空,那個正在閃耀著射手座的方向:“我們已經傾盡了全力,最后卻連那家伙隨手放出來的怪物都打不過你們現在看到的根本不是援軍,只是因為失去了重生點而暫時后撤到這里的敗軍而已。”
“天下第二也失手了”一旁的劉青牛驚訝地問道:“那幫混蛋居然這么強嗎”
“以一敵多在自由世界里很難做到,更何況我們幾乎有幾百多個臨時駐守的弟兄。”憤怒狂魔望了對方一眼:“但是如果強者的實力超過了某種極限,即使是再來多少個行會精英,也不夠他們殺的。”
“關于這一點,你與你的那位同伴應該最有感觸了。”
眼神從遠方不斷閃滅的魔法光芒中收回,憤怒狂魔的目光再一次回到了絮語流觴的身上:“說起來他呢怕不是已經掛回去了”
“我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里。”
下意識地望了一眼城市的東方,絮語流觴的聲音也變得憂愁了起來:“已經超過了集合的時間,所謂的儀式也已經完全啟動,維克西斯酒館完全被毀的情況下,如果出現了什么意外”
“你們將會從參加這場盛宴的名單中剔除。”
淡淡地說出了這樣的話,憤怒狂魔抹了抹嘴角的殘血:“包括我們在內雖然大家都是玩家,不過一旦在這個時候死出了城外,恐怕就沒有理會再回來戰斗了。”
“重生點被毀的情況,各個地區的結果都不一樣,不過眼前的這個時候恐怕也沒有時間來測試了吧”眼神發顫的黑玉米急聲問道:“碼頭那邊的倉庫也已經全毀了嗎”
“我們哪里有時間去管這些。”
目光在那個更加不出名的大刀玩家身上停留了一瞬,憤怒狂魔抬手斬出了兩道劍光,在救下了兩位天下第二成員的同時,轉頭看向了街道的另一個方向:“與其擔心你們自己的死活,還不如擔心一下你們帶來的人的死活比較好。”
“那幾個人好像都已經撐不住了。”
“”
似乎明白對方的話所指的含義,絮語流觴的眼神同樣轉向了人影不斷閃爍的遠方,屬于微笑大叔的身影也早早地跑到了視野的盡頭,踉蹌著停在了某個焦黑士兵的身旁:“杰森杰森你的不是讓你找地方躲起來的嗎你居然居然”
“我冒險者”
“你還好吧先別說話,我們馬上送你去急救”
“我,我還活著嗎”